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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十六正·16a

这不是译本,是辅读层。中文承载文本本身,并逐句标出哪些是塔木德自己的话、 哪些是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的解释,以及哪些地方翻译必然有所流失。

段
18
句
84
标注流失
14

这一面里,有多少是塔木德自己说的?

谢法利亚Sefaria 的 威廉·戴维森William Davidson 版用 <b> 标出塔木德原文,其余为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下面的比例是逐句从这个标记算出来的,不是判断。

这一面每读 3 句,只有一句以塔木德自己的话为主。把这件事藏起来, 读者会以为自己读的是塔木德;标出来,他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16a.1 引证

(续上)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接着说:至于同室妻所生的儿女,他可以作证,他们并不失格,因为他们的后裔曾作大祭司。

  1. 「……至于同室妻所生的儿女,我向你们作证,他们并不失格,因为如前所说,他们的后裔曾作大祭司。」

16a.2 引证

革玛拉再引一证:在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的时候,女儿的同室妻被准许嫁给亡夫的兄弟。可见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确曾照自己的主张行事;革玛拉据诸证断定确是如此。

  1. 革玛拉说:来听另一处出处,可见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确曾照自己的主张行事:在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的时候,女儿的同室妻被准许嫁给亡夫的兄弟。

    注:英译作 Rabbi Dosa ben Harkinas,库里正式写法为 Harekinas,照库写。

  2. 由此可推知,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确曾照自己的主张行事。

  3. 革玛拉总结这些证据:诚然,由这些出处可推知,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确曾把他们的裁决付诸实行。

16a.3 引证

革玛拉引出这事的原委:人们得知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准许女儿的同室妻,众拉比深感为难,因他是大贤,其裁决分量极重;可是他年迈目昏,不能来学堂,众人也不便立刻去问他。

  1. 既然上面那条出处只是一件大事的一部分,革玛拉便引出这件事本身。

  2. 在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的时候,众贤哲准许女儿的同室妻嫁给亡夫的兄弟。

  3. 换句话说,人们得知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认定女儿的同室妻是被准许的。

  4. 这事在众拉比眼中甚为难办,因为他是一位大贤,他偏向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的裁决分量极重。

  5. 他们又不能立刻去见他,因为他年纪极老,眼目昏花,以致不能来到学堂。

16a.4 引证

众人商议谁去告诉他这事须加澄清: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自愿前往,其后是年少而为当代大贤的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再后是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他们来到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家门口,婢女进去通报,他便请他们进来。

  1. 他们说:谁去告诉他,这件事需要澄清呢?

  2.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对他们说:我去。

  3. 他们问:在他之后谁去?

  4. 他们选了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他虽然年少,却是当代的大贤之一。

  5. 他们又问:在他之后谁去?

  6.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7. 他们去了,站在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家的门口。

  8. 他的婢女进去对他说:拉比,以色列的贤哲们来见你了。

  9. 他对她说:让他们进来。他们便进去了。

16a.5 引证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拉住旧识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让他坐在金床上。后者请他也唤另一位门生来坐,并说出是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老人久不到学堂,竟问:我们的同伴 亚撒利雅Azarya 有儿子了吗?

  1.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拉住早已相识的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让他坐在一张金床上,因为 拉比多萨Rabbi Dosa 极其富有。

  2.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对他说:拉比,请你也唤你另一位门生,让他坐下。

  3. 他请他把另一位贤哲也唤来;与大学者说话时,称其余每位贤哲为他的门生,乃是尊敬之礼。

  4. 他对他说:是谁?

  5.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答道: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6. 拉比多萨Rabbi Dosa 说:我们的同伴 亚撒利雅Azarya 有儿子了吗?

    注:亚撒利雅Azarya 即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之父,新立条目。

  7. 他因年老,又久不到学堂,从未听说过此人。

16a.6 引证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为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诵《诗篇》「我从前年幼,现在年老」一节,意谓学者之子也必成为学者,便让他坐在金床上。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又请他唤另一位门生,就是约瑟的儿子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老人说:你就是那名声传遍天下的人么?坐吧,我儿,愿以色列中多有像你这样的人。

  1.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为 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诵念这节经文:「我从前年幼,现在年老,却未见过义人被弃,也未见过他的后裔讨饭。」(《诗篇》37:25)

  2. 他解释这节经文,意思是妥拉学者的儿子也会成为妥拉学者。

  3. 他拉住他,让他坐在一张金床上。

  4. 拉比约书亚Rabbi Yehoshua 对他说:拉比,请你也唤你另一位门生,让他坐下。

  5. 他对他说:那是谁?

  6. 他对他说:约瑟的儿子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注:原文作「阿奇瓦·本·约瑟」(עקיבא בן יוסף),不带「拉比」称号;库里只立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照库写,并以「约瑟的儿子」译出父名,同《祝祷卷》叶六十三正之例。

  7. 拉比多萨Rabbi Dosa 对他说:你就是约瑟的儿子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名声从世界这一端传到那一端的那位吗?

    注:同上句,原文作「阿奇瓦·本·约瑟」。

  8. 连 拉比多萨Rabbi Dosa 也听说过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是一位伟人的名声。

  9. 坐下,我儿,坐下。

  10. 愿以色列中多有像你这样的人。

16a.7 提问

他们出于礼貌不立刻提出正事,先绕着各条 哈拉哈halakha 与他讨论,直到说到女儿的同室妻。他答道:这是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与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的分歧,哈拉哈halakha 依从后者。他们说:可是人们引你的名,说 哈拉哈halakha 依从前者?

  1. 出于礼貌,他们不想立刻提出这件事。

  2. 他们先绕着他讨论各条 哈拉哈halakha,直到说到女儿的同室妻一案。

  3. 他们对他说:关于女儿的同室妻,哈拉哈halakha 如何?

  4. 他说:这是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与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之间的分歧。

  5. 他们问他:哈拉哈halakha 依从谁的说法?

  6. 他对他们说:哈拉哈halakha 依从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的意见。

  7. 他们对他说:可是人们岂不是引你的名,说 哈拉哈halakha 依从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的意见吗?

16a.8 解答

他问:你们听到的是「多撒」作此裁决,还是只听到「本·哈基拿」?他们说只听到后者。他便说:那就难怪了,我有个弟弟,是撒但的长子,名叫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属沙迈门下,这裁决是他作的。

  1. 他对他们说:你们听到的是「多撒」·本·哈基拿作了这项裁决,还是听到是「本·哈基拿」说的?

    注:此句的要点在于名字只说了父名「本·哈基拿」,未说出本名「多撒」,故名字照字面音译成中文,不写罗马字;「多撒」即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本人。

  2. 他们对他说:拉比,指着你的性命起誓,我们听到的只是「本·哈基拿」。

  3. 他对他们说:若是这样,就不足为奇了,因为我有一个弟弟,是撒但的长子,就是说,他极其敏锐,又像鬼魔一样胆大妄为。

  4. 他名叫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属于沙迈的门生。

    注:原文只说「他名叫约拿单」,为能渲染,写其全名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新立条目)。

  5. 这项裁决就是他作的。

16a.9 引证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叮嘱:小心别让他拿 哈拉哈halakha 压倒你们,他手里有三百条论证,证明女儿的同室妻被准许。但你们不必担忧,我指天地为证:先知 哈该Haggai 曾坐在我家这只臼上,说过三件 哈拉哈halakha,其一就是女儿的同室妻受禁。

  1.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又说:你们要小心,别让他在这件事上拿 哈拉哈halakha 把你们压倒,因为他手里有三百条论证,证明女儿的同室妻是被准许的。

  2. 然而你们不必为这事本身担忧,因为我呼天唤地在我面前作证:先知 哈该Haggai 曾坐在这只臼上——这臼因其历史意义而保存在我家里——我有传承,他说过三件 哈拉哈halakha:第一,女儿的同室妻受禁。

16a.10 引证

哈该Haggai 所说的另两件:亚扪与摩押在安息年要交穷人的什一,因为那里不算以色列地;又可以接纳卡尔杜人与达莫人为归化者,不必担心其中混有犹太人,以致他们成了 禁婚所生mamzer。

  1. 第二,约旦河东亚扪与摩押境内的 哈拉哈halakha 裁决,虽与以色列地的相近,却不全然相同,因为那里的居民在安息年要交穷人的什一。

    注:英文此句的 halakhic 未注入术语,正文仍写 哈拉哈halakha,若未渲染,请主会话改为「哈拉哈」。

  2. 第七年让田地全然休耕的规定,并不施行于亚扪与摩押,因为它们不属以色列地。

  3. 在这些地方,人反倒须把穷人的什一交给以色列地的穷人,因为以色列地在安息年没有什一。

  4. 最后,哈该Haggai 作证说:可以接纳卡尔杜人与达莫人为归化者,不必担心其中混有犹太人,以致他们是 禁婚所生mamzer,不得进入会众。

    注:卡尔杜人英译作 Karduyin(下文作 Karduyim),达莫人即 Tarmodim,地名照《列王纪上》9:18 和合本「达莫」,均写中文。

16a.11 引证

有教导说:他们进去时同走一门,出来时分走三门,想找到 拉比多萨Rabbi Dosa 的弟弟。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碰上了他;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 把反对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的论难全都向他提出,他一一应对。

  1. 有贤哲教导说:他们进去的时候,都从一个门进去。

  2. 出来的时候,却从三个门出来,想设法找到 拉比多萨Rabbi Dosa 的弟弟。

  3.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碰上了他。

  4.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 把他反对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意见的所有论难都向他提出,他都站立得住,就是说,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能逐条回应。

    注:「站立得住」,原文 עָמַד בּוֹ,意为经得起他的论难。

16a.12 反驳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 恼怒道:你就是名声传遍天下的那位?你虽得了大名,却还不及放牛的。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谦逊地答道:我连放羊的都还不及——放羊的比放牛的更等而下之。

  1. 约拿单·本·哈基拿Yonatan ben Harekinas 恼怒起来,对他说:你就是约瑟的儿子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名声从世界这一端传到那一端的那位吗?

    注:原文作「阿奇瓦·本·约瑟」,照库写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父名以中文译出。

  2. 你有福了,得了这样的大名,可你还没有达到放牛人的程度。

  3. 放牛人通常是粗简的人,连寻常事理都不熟悉,更不必说 哈拉哈halakha 了。

  4.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以他一贯的谦逊对他说:我连放羊人的程度也还没有达到;放羊人被看作比放牛人更差,因为他们不配作证。

16a.13 解答

既提到先知 哈该Haggai 的三件裁决,革玛拉便逐一讨论。亚扪与摩押在安息年交穷人的什一,是因为许多城邑当初由出埃及的人征服,归自巴比伦的人却未再征服;而初次的成圣只在当时有效,并不永久有效。

  1. 既然提到了先知 哈该Haggai 的几条 哈拉哈halakha,革玛拉便在这里讨论它们。

  2. 哈该Haggai 说,亚扪与摩押在安息年要交穷人的什一,因为夫子说过:有许多城邑是从埃及上来的人所征服的,却不是第一圣殿被毁之后从巴比伦归回的人所征服的。

  3. 以色列地的初次成圣,就是从埃及上来的人所施行的,只使它在当时成圣,并不使它永远成圣,因为以色列地日后的成圣,取决于犹太人重新征服这地。

    「初次成圣」原文 קְדוּשָּׁה רִאשׁוֹנָה,指约书亚时代入迦南所成的地之圣洁。

16a.14 解答

归自巴比伦的人有意把这些地方撇在一旁,即使犹太人重新在那里定居,也不算作以色列地;那里在安息年照常耕种收割,交穷人的什一,好让以色列地的穷人在安息年有所倚靠。

  1. 从巴比伦归回的人把那些地方撇在一旁,即使犹太人在那里重新定居之后,也不把它们算作以色列地。

  2. 他们在安息年仍在这些地方耕种收割,并交穷人的什一,好让以色列地那些前几年收入不足的穷人可以倚靠它。

  3. 这样,在安息年,穷人便从这份什一得着接济。

16a.15 反驳

哈该Haggai 又宣告:可以接纳卡尔杜人与达莫人为归化者。革玛拉问: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岂不在 《巴拉伊塔》Baraita 中教导说,不可接纳卡尔杜人为归化者?拉夫阿施Rav Ashi 答:他说的是卡尔图人,不是卡尔杜人,俗话也说:卡尔图人是不合格的。

  1. 哈该Haggai 又宣告说:可以接纳卡尔杜人与达莫人为归化者。

  2. 革玛拉问:是这样吗?

  3. 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岂不是在一条 《巴拉伊塔》Baraita 中教导说:不可接纳卡尔杜人为归化者吗?

  4. 拉夫阿施Rav Ashi 说: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所说的是卡尔图人,不是卡尔杜人。

    「卡尔杜人」原文 קַרְדּוֹיִים,「卡尔图人」原文 קַרְתּוֹיִים,两名只差 ד 与 ת 一个字母。

  5. 正如人们常说的俗话:卡尔图人是不合格的。

16a.16 解答

另有一说: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教导的是不可接纳卡尔图人为归化者;有人问,卡尔图人岂不就是卡尔杜人,那便与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所传的相抵触了?拉夫阿施Rav Ashi 答:不然,两者各是一类,俗话说卡尔图人是不合格的。

  1. 另有人传述这段讨论,说法稍有不同。

  2. 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教导说:不可接纳卡尔图人为归化者。

  3. 那么,卡尔图人岂不就是卡尔杜人吗?

  4. 若是这样,拉米·巴尔·以西结Rami bar Yeḥezkel 的 《巴拉伊塔》Baraita 便与 拉比多撒·本·哈基拿Rabbi Dosa ben Harekinas 的话相抵触了。

    英译作 Rabbi Dosa ben Harkinas,库里正式写法为 Harekinas,照库写。

  5. 拉夫阿施Rav Ashi 说:不然,卡尔图人自成一类,卡尔杜人另成一类,正如人们所说:卡尔图人是不合格的。

16a.17 反驳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与长老们都说:不可接纳达莫人为归化者。革玛拉问:他真这样说过吗?我们在密释纳里学过:凡从利金城来的血渍衣物都是洁净的,因可推定它们属于外邦人。

  1.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和长老们都说:不可接纳达莫人为归化者。

  2. 革玛拉问: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真的这样说过吗?就是说,因为顾虑犹太人可能混在他们中间,所以不可接纳达莫人为归化者?

  3. 我们岂不是在一条密释纳里学过:凡从利金——以色列地边界上的一座城——带来的衣物,上面的血渍即使可能出自行经的妇人,也都是洁净的,因为可以推定这些衣物属于外邦人,而外邦行经妇人的血并不使人不洁。

    出处见《经期卷》第七章。利金(רֶקֶם)城名,和合本在民数记 31:8 将同名的米甸王译作「利金」,今借其译名。

16a.18 引证

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却判为不洁,因为那里的居民是归化者,却走了迷途,不再遵守妥拉的律法;从外邦人中来的血渍则是洁净的。革玛拉说:我们曾就此讨论过下面这个问题(下接叶十六背)。

  1. 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却判它为不洁,因为那地方的居民是归化者,却走了迷途。

  2. 换句话说,利金的一些居民已经同化,不再遵守妥拉的各条 哈拉哈halakha,因此须提防那些血渍其实出自行经的犹太妇人。

  3. 然而从外邦人中间来的血渍,却是洁净的。

  4. 我们曾讨论过下面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