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叶六正·6a

答上叶末问：等同伴祷完的人所得的赏，是以赛亚书 48:18–19 的那一串祝福——平安如河、公义如海浪、后裔如沙。所据是 诫命mitzva（诫命）与 结伴tzevet（结伴）音近：「你若听从我的诫命」被读作「你若与人结伴」。

1. 论到这赏，拉比哈尼纳Rabbi Ḥanina 之子 拉比约西Rabbi Yosei 说：在会堂里等同伴祷完的人，配得下面这些祝福，正如经上所说：「但愿你听从我的 诫命mitzvot，你的平安就如河水，你的公义就如海浪。

2. 你的后裔也必像海沙，你腹中所生的必像海边的沙粒；他的名必不从我面前剪除，也不灭绝」（以赛亚书 48:18–19）。

3. 这一节之所以能这样解，是因 诫命mitzva 一词与 结伴tzevet 音近，而 结伴tzevet 的意思是结伴。

   朱整段的赏全系于一处音近：「听从我的 诫命mitzvot」被读作 结伴tzevet——两个词在希伯来文里一读便觉相通。中文的「诫命」与「结伴」毫无牵连，这一步只能靠注说明。

4. 他若与同伴相守、不在人祷告之后就撇下他，那么这一节后面所列的祝福都必成就在他身上（拉比奴·约纳的门徒Talmidei Rabbeinu Yona）。

另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记 阿巴·宾雅明Abba Binyamin 的话：眼睛若得准许看见，没有一个活物受得住那些鬼魅。以下数段接着讲鬼魅之多。

1. 另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教说，阿巴·宾雅明Abba Binyamin 说：眼睛若得准许看见，没有一个活物受得住那些鬼魅之多、之无处不在，还能安然活着。

阿巴耶Abaye 说：它们比我们多，围在我们四周，像坑口堆起的土。

1. 同样，阿巴耶Abaye 说：它们比我们多，环立在我们上头，像围着坑口堆起的土垄。

   朱「像围着坑口堆起的土垄」原文是农事的说法：挖坑时土被堆在坑沿一圈，比坑本身还厚。这比喻既说数量之多，也说它们围在四周、无处不挨着人；中文照译得出形貌，那份耕作者一听便懂的日常感却没有了。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我们每人左边有一千、右边有一万；神保守人不受其害，据诗篇 91:7。

1.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我们每一个人，左边有一千个鬼魅，右边有一万个。

2. 神保守人脱离这些鬼魅，正如经上那一节所说：「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万人仆倒在你右边，这灾却不得临近你」（诗篇 91:7）。

拉瓦Rava 数它们作祟的痕迹：聚学时的拥挤、无端发酸的膝、贤者衣服的磨损、脚上的疼痛——都出于鬼魅。

1. 拉瓦Rava 总说鬼魅所生的事：

2. 聚学kalla 的拥挤——就是 以禄月Elul 与 亚达月Adar 两月里研习 妥拉Torah 的聚集——是它们所致；

3. 那些并未劳力却发酸的膝，是它们所致；

4. 贤者们并不做体力活，衣服却磨损了，是与它们相摩所致；

5. 那些疼痛的脚，是它们所致。

两个方术：要知道鬼魅在，就在床四周撒细灰，早起看灰上如鸡爪的脚印；要看见它们，须取黑猫的胞衣如法制之点眼。拉夫贝拜·巴尔·阿巴耶Rav Beivai bar Abaye 照做，看见了，因而受害，众贤者为他求怜恤才痊愈。

1. 人若想知道鬼魅确实存在，就当在自己床的四周撒下细灰；到了早晨，灰上会现出它们的脚印，像鸡爪一样。

2. 人若想看见它们，就当取一只黑母猫的胞衣——那猫须是黑母猫所生的头胎，其母亦是头胎——用火烧了，磨成粉，点在自己眼里，就能看见它们。

3. 然后他须把那粉收在铁管里，用铁印封住，免得鬼魅从他手里偷去；再把管口封上，他就不致受害。

   朱「铁印」原文作 gushpanka，是波斯借词，指封蜡用的图章戒。中文的「铁印」只说了材质与用途，那份「异邦借来的器物名」的味道，以及它在亚兰语行文里的外来感，都不见了。

4. 拉夫贝拜·巴尔·阿巴耶Rav Beivai bar Abaye 照这法子行了，看见了那些鬼魅，因而受了害。

5. 众贤者为他求怜恤，他就得了痊愈。

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记 阿巴·宾雅明Abba Binyamin 说：人的祷告只在会堂里才算真正被听见。据列王纪上 8:28 所罗门圣殿祷词里「歌唱与祷告」并举——有歌唱之处，才当有祷告。

1. 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教说，阿巴·宾雅明Abba Binyamin 说过：人的祷告只在会堂里才算真正被听见，正如经上论 所罗门Solomon 王在圣殿的祷告所说：「惟求耶和华我的神垂顾仆人的祷告祈求，俯听仆人今日在你面前的歌唱与祷告」（列王纪上 8:28）。

2. 接下来那一节说：「愿你昼夜看顾这殿……垂听仆人向此处所献的祷告」（列王纪上 8:29）。

3. 可见人的祷告是在圣殿里得垂听的，而会堂正是圣殿的一个缩影（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

   朱句末的解说出自十六至十七世纪注家 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非塔木德原文。英译此处的称谓作「拉夫」、别处作「拉比」，同指一人；本项目取一种写法到底。

4. 由此可以推知：有歌唱之处——就是众人歌颂神的会堂——那里才当有祷告。

   朱所据是同节并举：rinna（歌唱）与 祷告Tefillah 同在一节之内，一处既有其一，便当有其二。中文两词并列译得出，却读不出这是一条可据以立论的并置——原文靠的正是同节相邻。

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传 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何以见得神在会堂里？据诗篇 82:1「神站在神的会中」。

1. 为解 阿巴·宾雅明Abba Binyamin 这话，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说，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过：何以见得神就在会堂之中？

2. 正如经上所说：「神站在神的会中，在诸审判者当中施行审判」（诗篇 82:1）。

3. 「神的会」就是众人聚集歌颂神的地方，而神就在他的会众之中。

同一节再推：十人祷告，舍金纳与他们同在——因「会」最少须十人。

1. 又何以见得十个人一同祷告，舍金纳Shekhina 就与他们同在？

2. 正如经上所说：「神站在神的会中」——而构成一个「会」的最少人数，就是 法定十人minyan。

   朱「会」（eda）最少十人，是由别处经文推出的定数；英译作 “a quorum of ten”，本项目照库中词条作 法定十人minyan。中文的「法定十人」是解释性的译名，读不出这个词本身也是一个建制。

同一节的后半再推：三人坐堂审案，舍金纳与他们同在——因法庭最少三人。

1. 又何以见得三个人坐堂审案，舍金纳Shekhina 就与他们同在？

2. 这是由同一节经文推出的，正如那里所说：「在诸审判者当中施行审判」——而构成一个法庭的最少人数，就是三人。

再推两人：二人同坐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与他们同在——据玛拉基书 3:16「敬畏耶和华的彼此谈论，耶和华侧耳而听」。

1. 又何以见得两个人同坐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Shekhina 就与他们同在？

2. 正如经上所说：「那时，敬畏耶和华的彼此谈论，耶和华侧耳而听，且有记念册在他面前，记下那敬畏耶和华、思念他名的人」（玛拉基书 3:16）。

3. 凡两个敬畏神的人彼此谈论，舍金纳Shekhina 都侧耳听着。

就那一节末句发问：「思念他名的人」何解？拉夫阿施Rav Ashi 答：人存心要行一条 诫命mitzva，却因不由己的缘故未能行，经文仍算他行了。

1. 就着这一节，革玛拉Gemara 问：「思念他名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2. 拉夫阿施Rav Ashi 说：人若存心要行一条 诫命mitzva，却因不由自己的缘故没能行成，经文仍算他行了——因他也在「思念他名的人」之列。

再推一人：独自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也与他同在——据出埃及记 20:21「凡我使人记念我名的地方，我必到那里赐福给你」。

1. 革玛拉Gemara 回到 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那一串话：又何以见得连独自一人坐着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Shekhina 也与他同在？

2. 正如经上所说：「凡我使人记念我名的地方，我必到那里赐福给你」（出埃及记 20:21）——神连一个提说他名的人也赐福，而提说他名指的就是研习 妥拉Torah（《雅各细察》Iyyun Ya'akov）。

既然独自一人也有舍金纳，何必再说两人？答：两人所言记在记念册上，一人所言不记。

1. 革玛拉Gemara 问：既然连一个人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Shekhina 也临在，那还有必要说两人同研时 舍金纳Shekhina 临在么？

2. 革玛拉Gemara 答：两者之间有分别。

3. 两个人，他们所论的 妥拉Torah 会记在记念册上，正如经上所说：「且有记念册在他面前」；一个人所论的 妥拉Torah，却不记在记念册上。

既然两人也有，何必再说三人？答：免得人以为审案只是维持世间的太平、舍金纳不临。此处正要教人：坐堂审案也是 妥拉Torah。

1. 革玛拉Gemara 接着问：既然连两个人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Shekhina 也临在，还有必要提三个人么？

2. 革玛拉Gemara 答：此处也须有一节专门的经文，免得你说：审案只是为在百姓中维持太平，坐堂的人并非在研习 妥拉Torah，舍金纳Shekhina 便不临到他们。

3. 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正是教给我们：坐堂审案也是 妥拉Torah。

   朱「审案也是妥拉」这句话在原文里有分量：断案不只是维持秩序，本身即是研习妥拉的一种。中文说得出这层意思，却读不出它反驳的是什么——原文一句 דִּינָא נָמֵי הַיְינוּ תּוֹרָה，把两个本被分开的范畴钉在一处。

既然三人也有，何必再说十人？答：十人齐集之前舍金纳已在那里；三人则要等他们坐下开审，舍金纳才临。

1. 革玛拉Gemara 问：既然连三个人，舍金纳Shekhina 也临在，还有必要提十个人么？

2. 革玛拉Gemara 答：舍金纳Shekhina 是先到而后等着那十个人的——「神站在神的会中」一语表明：构成一个会的十个人一到，舍金纳Shekhina 早已在那里。

3. 至于三位审判者，舍金纳Shekhina 却要等他们坐下开议才临到，正如那一节说「在诸审判者当中施行审判」。

4. 神在他们断案时相助，却不先他们而到。

另一则阿嘉达：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传 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何以见得神也戴经匣？据以赛亚书 62:8「耶和华指着自己的右手和大能的膀臂起誓」——人起誓总是指着圣物。

1. 革玛拉Gemara 再引一则 阿嘉达aggada：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说，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过：何以见得神也戴经匣？

   朱本段所议是神自己戴经匣，在原文属 阿嘉达aggada 的说法，不是律法。又：经匣的原文是 תְּפִילִּין，而英译一律作 phylacteries，从不留罗马字形，故中文只能把释义直接写进正文（本项目对这类词标 translation_only）。代价是日后改译名换不掉正文，此事记在设计文档里。

2. 正如经上所说：「耶和华指着自己的右手和大能的膀臂起誓」（以赛亚书 62:8）。

3. 既然人起誓照例是指着圣物起的，可知他的右手与大能的膀臂就是他起誓所指的圣物。

逐句分派：「右手」指 妥拉Torah，据申命记 33:2「从他右手为百姓传出烈火的律法」；「大能的膀臂」即左手，指经匣，据诗篇 29:11「耶和华必赐力量给他的百姓」。

1. 分开来说：「他的右手」指的是 妥拉Torah，正如经上论授 妥拉Torah 时所说：「从他右手为百姓传出烈火的律法」（申命记 33:2）。

2. 「大能的膀臂」——就是他的左手——指的是经匣，正如经上所说：「耶和华必赐力量给他的百姓」（诗篇 29:11），那力量就是经匣这条 诫命mitzva。

   朱所据是同一个字 oz（力量／大能）两处重出：「大能的膀臂」与「赐力量给他的百姓」。中文一处作「大能」、一处作「力量」，字面已不像同一个字，这条推论便断在这里。

再问：何以见得经匣是以色列的力量？据申命记 28:10「万民见你归在耶和华的名下，就要惧怕你」；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记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说，那指的是头上的经匣。

1. 革玛拉Gemara 问：又何以见得经匣就是 以色列Israel 的力量？

2. 正如经上所写：「地上万民见你归在耶和华的名下，就要惧怕你」（申命记 28:10）。

3. 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教说，那位大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说：这话指的是头上的经匣——神的名正写在其上，应了「你归在耶和华的名下」这句话。

   朱英译作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the Great，「大」是后世为分别同名者所加的称号，非张平书中字段，故随文写出、不入名内。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问 拉夫希亚·巴尔·阿维恩Rav Ḥiyya bar Avin：世界之主的经匣里写着什么？答：历代志上 17:21「谁像你的民以色列，在世上独一无二」。

1.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问 拉夫希亚·巴尔·阿维恩Rav Ḥiyya bar Avin：那位世界之主的经匣里，写着什么？

2. 拉夫希亚·巴尔·阿维恩Rav Ḥiyya bar Avin 答说：写的是「谁像你的民 以色列Israel，在世上成为独一的国」（历代志上 17:21）。

3. 神的经匣，可说是把他自己系在这世界上，而这世界的核心正是 以色列Israel。

再问：神竟以以色列的荣耀为荣耀么？答：是的。申命记 26:17–18 两节并举——你今日认耶和华为神，耶和华今日也认你为宝贵之民。故神说：你们使我在世上成为独一，我也使你们在世上成为独一。

1.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接着问：神竟以 以色列Israel 的荣耀为自己的荣耀么？

2. 拉夫希亚·巴尔·阿维恩Rav Ḥiyya bar Avin 答说：是的——这由两节相邻的经文可见：经上说「你今日认耶和华为你的神，应许遵行他的道，谨守他的律例、诫命、典章，听从他的话」；接下来那一节说：「耶和华今日照他所应许你的，也认你为他的宝贵之民，使你谨守他的一切诫命」（申命记 26:17–18）。

3. 由这两节推出：神对 以色列Israel 说：你们使我在世上成为 独一ḥativa——你们把我单独划出、认我为独一无二的。

   朱「认」在两节里是同一个罕见的字（he'emarta／he'emirkha），彼此相应：你今日「认」我，我今日也「认」你。整段的对称全靠这一个字两处重出；中文只能都译作「认」，那份罕字相应的分量便不见了。

4. 也因这缘故，我要使你们在世上成为 独一ḥativa——你们必作宝贵之民，为神所选。

两句各有经文：你们使我成为独一，据申命记 6:4「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神是独一的主」；我使你们成为独一，据历代志上 17:21「谁像你的民以色列」。故神的荣耀正显于以色列的荣耀——那正是写在他经匣里的话。

1. 你们使我在世上成为 独一ḥativa，正如经上所说——以色列Israel 宣认神的独一，说：「以色列Israel 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的神是独一的主」（申命记 6:4）。

2. 也因这缘故，我要使你们在世上成为 独一ḥativa，独一而尊，正如那句话所说：「谁像你的民 以色列Israel，在世上成为独一的国？」由此可见，神的荣耀正显于 以色列Israel 的荣耀，而 以色列Israel 的称颂就写在神的经匣里。

拉瓦Rava 之子 拉夫阿哈Rav Aḥa 问 拉夫阿施Rav Ashi：这只说得通一格。头上的经匣有四格，以色列的四格里都是称颂神的经文；那神的经匣其余三格里，写的是哪些称颂以色列的话？

1. 拉瓦Rava 之子 拉夫阿哈Rav Aḥa 对 拉夫阿施Rav Ashi 说：论到神头上经匣的四格，这样说只说得通其中一格。

2. 然而 以色列Israel 头上经匣的四格里，装的都是称颂神的 妥拉Torah 段落。

3. 那么神头上经匣其余那几格里，写的是哪些称颂 以色列Israel 的段落呢？

拉夫阿施Rav Ashi 列出五处经文：申命记 4:7「哪一大国的人有神与他们相近」、4:8「哪一大国有这样公义的律例典章」、33:29「以色列啊，你是有福的」、4:34「神何曾从别的国中将一国的人民领出来」、26:19「使你得称赞、美名、尊荣，超乎他所造的万民之上」。

1. 拉夫阿施Rav Ashi 对他说：那三格里写着——「哪一大国的人有神与他们相近，像耶和华我们的神、在我们求告他的时候与我们相近呢？」（申命记 4:7）；「又哪一大国有这样公义的律例典章，像我今日在你们面前所陈明的这一切律法呢？」（申命记 4:8）；「以色列Israel 啊，你是有福的！谁像你这蒙耶和华所救的百姓呢？

2. 他是你的盾牌，帮助你，是你威荣的刀剑。

3. 你的仇敌必在你面前屈服，你必践踏他们的高处」（申命记 33:29）；「神何曾用试验、神迹、奇事，从别的国中将一国的人民领出来，归于自己呢？」（申命记 4:34）；「又使你得称赞、美名、尊荣，超乎他所造的万民之上，并照他所应许的，使你归耶和华你神为圣洁的民」（申命记 26:19）。

拉瓦Rava 之子 拉夫阿哈Rav Aḥa 驳：这样数下来格子就多过四个了。故当如此分配：「哪一大国的人」与「又哪一大国」意思相近，合为一格；「以色列啊，你是有福的」与「谁像你的民以色列」合为一格；「神何曾」一格；「使你得称赞」一格。本叶到此为止。

1. 拉瓦Rava 之子 拉夫阿哈Rav Aḥa 提出驳难：这些经文若都收进神头上的经匣，那格子就太多了——所列的称颂之语多过四节。

2. 倒该这样分配神经匣里的段落：「哪一大国的人有神与他们相近」与「又哪一大国有这样公义的律例典章」两节意思相近，合收在一格里。

3. 「以色列Israel 啊，你是有福的」与「谁像你的民 以色列Israel」两节合收在一格里。

4. 「神何曾从别的国中将一国的人民领出来」收在一格，「又使你得称赞、美名、尊荣」收在一格

   朱本段在英译里末句未加句点，话未说完，下文接在叶六背。塔木德以未完的句子收束一叶是常有的事——叶界由中世纪印本的版面定，不依论辩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