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叶六背·6b

接上叶末句：头上的经匣分四格，各装一节；臂上的经匣只一格，那几节合写在一张皮卷上。

1. 以上说的是头上的经匣——那里有四个各自分开的格。

2. 至于臂上的经匣，只有一个格，那几节经文便合写在一张皮卷上。

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传 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素常来会堂的人有一日不来，神便问起他。据以赛亚书 50:10「你们中间谁是敬畏耶和华、听从他仆人之话的？这人行在暗中，没有亮光」——所指正是那天未亮就出门、错过会堂祷告的人。

1. 另有一句：拉维恩·巴尔·拉夫阿达Ravin bar Rav Adda 说，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过：素常来会堂的人若有一日没来，神便问起他来——可说是要看他出了什么事，正如经上所说：「你们中间谁是敬畏耶和华的？

2. 谁是听从他仆人之话的？

3. 这人行在暗中，没有亮光，当倚靠耶和华的名，仗赖自己的神」（以赛亚书 50:10）。

4. 换句话说，神是问：你们中间谁是敬畏耶和华的，却没有来听他仆人——那位领祷者、那事奉神的人——的声音呢？

5. 就是那天未亮就出门、在祷告之前行在暗中的人。

   朱「行在暗中」在此被读作实指：天未亮就出门办事，故错过了会堂的祷告。原文的暗与光是一个字面上的暗，也是一个属灵的暗，两义同在一词；中文只能保住一头。

分别对待：若为一件 诫命mitzva 而去，纵在暗中也有亮光；若为可作可不作的俗事而去，纵天亮了也没有亮光。

1. 他若是为着一件 诫命mitzva 的事出门，因而没在会堂祷告，那么纵在暗中，也有亮光给他——他所行那 诫命mitzva 的光必护着他。

2. 他若是为着可作可不作的事、为着某件俗务出门，因而没在会堂祷告，那么纵到天亮，也没有亮光给他（马哈沙Maharsha）。

那一节接着说「当倚靠耶和华的名」。神何以这样苛责此人？答：因他本该倚靠耶和华的名，信自己把俗务押后到祷告之后也不致亏损，他却没有倚靠。

1. 那一节接着说：「当倚靠耶和华的名。」革玛拉Gemara 问：神何以对这人这样苛责？

2. 革玛拉Gemara 答：因为他本该仗赖耶和华的名，信自己把俗务押后到会堂祷告之后也不致亏损，他却没有仗赖神。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说：神进会堂而不见十人，立时就怒，据以赛亚书 50:2「我来的时候，为何无人等候呢？我呼唤的时候，为何无人回答呢？」

1. 就这同一件事，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说：神进了会堂，若不见有十个人在那里，立时就发怒，正如经上所说：「我来的时候，为何无人等候呢？

2. 我呼唤的时候，为何无人回答呢？……看哪，我一斥责，海就干了，我使江河变为旷野」（以赛亚书 50:2）。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为自己的祷告定下一处地方的人，亚伯拉罕的神必帮助他。

1. 论到祷告的恒常，还有一面：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凡为自己的祷告定下一处地方的人，亚伯拉罕Abraham 的神必帮助他。

2. 祷告既与圣殿的事奉相当，为这神圣的礼定下一处地方就是敬重之意（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

3. 亚伯拉罕Abraham 的神帮助他，是因这一份虔敬的习惯正合 亚伯拉罕Abraham 的行止。

这样的人死了，人为他致哀说：「那谦卑的人在哪里？那虔敬的人在哪里？他是我们祖亚伯拉罕的门徒。」

1. 这样定下祷告之处的人死了，为他致哀的人便这样说他：「那谦卑的人在哪里？那虔敬的人在哪里？他是我们祖 亚伯拉罕Abraham 的门徒。」照这话看，定下祷告之处的人，在谦卑与虔敬各方面都算是 亚伯拉罕Abraham 的门徒（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

何以见得亚伯拉罕定下了祷告之处？据创世记 19:27「亚伯拉罕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前的地方」；而「站」不指别的，正指祷告，据诗篇 106:30「非尼哈站起，刑罚恶人」。

1. 革玛拉Gemara 问：何以见得我们祖 亚伯拉罕Abraham 为自己的祷告定下了一处地方？

2. 革玛拉Gemara 答：正如经上所写：「亚伯拉罕Abraham 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前的地方」（创世记 19:27）；而「站」这个字不指别的，正指祷告，正如经上所说：「那时 非尼哈Pinehas 站起，刑罚恶人」（诗篇 106:30）。

   朱所据是同一个字两处重出：一处说亚伯拉罕「站」（עָמַד）过的地方，一处说非尼哈「站起」祷告。中文两处都作「站」，却不带那条同字重出可据以立论的分量；而这个字又正是立祷之名（עֲמִידָה）的来处，这一层在中文里也接不住。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出会堂不可阔步而行。阿巴耶Abaye 解道：这只就出去说；进会堂则跑着去也是 诫命mitzva，据何西阿书 6:3「我们务要认识耶和华」。

1.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人出会堂时不可迈大步而行——那样像是急着要走。

2. 阿巴耶Abaye 解 拉夫胡纳Rav Huna 这话说：这条 哈拉哈halakha 只是就出会堂说的——在那里迈大步显得格外失敬。

3. 至于进会堂，跑着去反是一件 诫命mitzva，急步阔步都无妨（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

4. 正如经上所说：「我们务要认识耶和华，竭力追求认识他」（何西阿书 6:3）。

5. 人急急进会堂，正显出他愿走神的道的热切。

拉比泽拉Rabbi Zeira 自陈改念：起初见众贤者安息日跑去听讲，以为他们犯了安息日；后听得 拉比坦胡姆Rabbi Tanḥum 传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为哈拉哈之事纵在安息日也当跑，他自己也就跑了。

1. 拉比泽拉Rabbi Zeira 说：起初我看见众贤者在 安息日Shabbat 跑着去听拉比讲学，我说：这些贤者是在犯 安息日Shabbat。

2. 人在 安息日Shabbat 本不可跑，为的是敬那日的圣。

3. 后来我听见 拉比坦胡姆Rabbi Tanḥum 说，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过：人为 哈拉哈halakha 之事总当跑，纵在 安息日Shabbat 也当跑，正如经上所说：「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必像狮子吼叫」（何西阿书 11:10）。

4. 换句话说，人当急奔如被狮子追赶（《主名之祝》Birkat Hashem）——我自己也就跑了。

拉比泽拉Rabbi Zeira 又说：听讲之赏，在乎奔跑。以下共七句同式：各样聚集与善行，其赏正在最费力、最见心意之处。

1. 拉比泽拉Rabbi Zeira 说：听讲所得的赏，在乎那一跑。

   朱「赏在乎那一跑」是一句体裁固定的短语（agra de-pirka rihata），四字对四字，下面六段各换一物、句式不改，连本段共七句。中文译得出意思，那份格言的节律与整组的对称却留不住——本页的提要一栏改以「○○之赏，在乎○○」还原那一串节拍。

2. 因为来听讲的人大半并不能全懂所教的，来听的心意本身才是所赏的——而那份心意，正显在他们急奔而至上。

阿巴耶Abaye：聚学之赏，在乎拥挤。

1. 同样，阿巴耶Abaye 说：赴 聚学kalla 所得的赏，在乎那一挤。

2. 因为人多拥挤，研习本就艰难，所赏的正是他们要听懂讲学一二的那份力气。

拉瓦Rava：学律之赏，在乎推理。

1. 同样，拉瓦Rava 说：学 阿摩拉amora 们所传的哈拉哈之律，所得的赏在乎那一番推理——因为研习塔木德所赏的，不是知道断案的结论，而是导出那结论的推理。

   朱「推理」原文作 סְבָרָא：指从所据推出所断的那一段理路，是塔木德里有分量的一个词，与「意见」「见解」不同。中文的「推理」偏于逻辑，接不住它兼有的「据理而断」之义。

拉夫帕帕Rav Pappa：丧家之赏，在乎静默。

1. 拉夫帕帕Rav Pappa 说：赴丧家所得的赏，主要在乎那份静默——吊丧的人以静默陪着居丧者，正是表同情最妥当的样子。

   朱「丧家」原文作 bei tammaya，字面是「洗尸之处」，指停殡待葬之家。中文的「丧家」说得出场所，说不出那个词里洗涤尸身的实事，也就少了那份切近死亡的味道。

玛尔祖特拉Mar Zutra：禁食之赏，在乎施济。

1. 玛尔祖特拉Mar Zutra 说：禁食所得的赏，主要在乎那日分给穷人的施济（参以赛亚书 58 章）。

拉夫舍舍特Rav Sheshet：致哀之赏，在乎举声。

1. 拉夫舍舍特Rav Sheshet 说：致哀所得的赏，主要在乎叫在座的人放声而哭——那样才添出对亡者的哀伤。

拉夫阿施Rav Ashi：婚筵之赏，在乎吉言。七句至此收束，一个模子连敲七下——原文是四字对四字的格言，中文只存得住骨架。

1. 拉夫阿施Rav Ashi 说：赴婚筵所得的赏，主要在乎那些话——就是宾客向新妇新郎所道的祝愿。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在会堂后面祷告的人称为恶人——众人朝一个方向，他偏背着，像是轻看会堂与会众。据诗篇 12:9「恶人在四围行走」。

1. 话回到敬重会堂一事，革玛拉Gemara 记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在会堂后面祷告的人称为恶人——全会众朝着一个方向祷告，他却朝相反的方向，看起来像是轻看会堂与其中的会众。

2. 正如经上所说：「恶人在四围行走，卑贱的事在人间高升」（诗篇 12:9）。

3. 换句话说：只有恶人才绕到会堂外面去祷告。

阿巴耶Abaye 限定：这条只就不转脸朝会堂的人说；转脸朝着会堂祷告的，就无所禁。

1. 阿巴耶Abaye 说：这条 哈拉哈halakha 只是就那不转脸朝会堂的人说的。

2. 至于他转脸朝着会堂祷告，我们这里就没有什么禁令。

为显这禁令之重，记一事：有人在会堂后面祷告而不转脸朝会堂。以利亚经过，见了他，化作阿拉伯人的样子，说「你就这样站在你主人面前么」，拔剑杀了他。

1. 为显这禁令之重，革玛拉Gemara 记一事：有一个人在会堂后面祷告，却不转脸朝着会堂。

2. 先知 以利亚Elijah 经过，看见了他。

3. 他向那人显作一个阿拉伯人的样子。

   朱「阿拉伯人」原文作 taya'a，是当时对沙漠部族的通称，带几分外邦人、路人的意味。中文的「阿拉伯人」是今日的族称，读起来比原文确切得多，那份「一个不相识的过路胡人」的模糊也就没有了。

4. 以利亚Elijah 对他说：「你就这样站在你主人面前么？」说完拔出剑来把他杀了。

   朱「你就这样」原文作 kadu bar，是亚兰语的一个口语说法，语气近于「就这么点规矩？」中文只能把语气译作反问，那句市井话的粗直便磨平了。

   按本段为 阿嘉达aggada 叙事。利夫另本作一个阿拉伯过客杀了那人；后世法典引用此事时，只规定不得背向会堂祷告（迈蒙尼德《密释纳托拉·祷告与祭司祝福法》5:6、《舒尔汉·阿鲁赫·奥拉赫·哈伊姆》90:7），并未据此设刑。

拉夫胡纳Rav Huna 已解那一节的前半，此处问后半：「卑贱的事在人间高升」何解？

1. 拉夫胡纳Rav Huna 已经解过那一节的前半——「恶人在四围行走」。革玛拉Gemara 接着解那一节的后半：「卑贱的事在人间高升。」有一位贤者问 拉夫贝瓦伊·巴尔·阿巴耶Rav Beivai bar Abaye（也有人说是 拉夫贝瓦伊·巴尔·阿巴耶Rav Beivai bar Abaye 问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卑贱的事在人间高升」是什么意思？

答：那是指本立于世间至高之处的事——诫命与祷告——人却轻贱它们。

1. 他对他说：那是指那些立在世间至高之处的事——就是诸 诫命mitzva 与祷告——人却轻贱它们。

   朱「立在世间至高之处」与那一节的「高升」在原文同一词根 ר-ו-ם：本该在高处的事，反成了人间的卑贱。中文一处作「至高」、一处作「高升」，那层同根相扣的反讽便看不出来。

另一解：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与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都说，人一旦需要求助于人，面色就变如 克鲁姆kerum——正应那一节的字。

1.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与他的学生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都对这一节另有一解：人一旦需要求助于人，在人眼中失了体面——就是「卑贱的事在人间」——他的面色就变得像 克鲁姆kerum 一样，正如经上所说：「克鲁姆kerum 卑贱的事在人间高升。」

那 克鲁姆kerum 是什么？拉夫迪米Rav Dimi 自以色列地来，说：海边城邑有一种鸟名叫 克鲁姆kerum，日头一出，羽色数变。人靠人度日，面上也如此红一阵白一阵。

1.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与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所说的 克鲁姆kerum，是什么？

2. 拉夫迪米Rav Dimi 自 以色列地Eretz Yisrael 来到巴比伦时说：海边的城邑里有一种鸟叫 克鲁姆kerum，日头一出，那鸟的颜色便变换数种。

3. 人一旦靠人度日，面上红白数变，也正是这样。

拉比阿米Rabbi Ami 与 拉比阿西Rabbi Asi 都说：靠人度日的人，如同受了火与水两样刑罚。据诗篇 66:12「你使人坐车轧我们的头，我们经过水火」。

1. 拉比阿米Rabbi Ami 与 拉比阿西Rabbi Asi 都说：人一旦靠人度日，就如同受了两样刑罚——火与水。

2. 正如经上所说：「你使人坐车轧我们的头；我们经过水火」（诗篇 66:12）。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人总当谨守午后的祷告，因以利亚的祷告正是在午后的祷告里得了应允，据列王纪上 18:36–37。

1.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又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人总当谨守午后的祷告，因为 以利亚Elijah 的祷告正是在午后的祷告里才得应允，正如经上所说：「到了献晚祭的时候，先知 以利亚Elijah 近前来说：亚伯拉罕、以撒、以色列Israel 的神耶和华啊，求你今日使人知道你是 以色列Israel 的神，也知道我是你的仆人，又是奉你的命行这一切事。

2. 耶和华啊，求你应允我，应允我，使这民知道你耶和华是神」（列王纪上 18:36–37）。

3. 以利亚Elijah 既是在午后的祷告里得了应允，那一祷便格外有分量。

   朱「午后的祷告」与经文的「献晚祭的时候」在原文同用 午祷minḥa 一词：那既是午后的献祭时辰，也是午后那一祷的名。中文分作两说，「祷告的时辰即献祭的时辰」这一层便断了——而这正是全段立论所在。

顺带解「应允我，应允我」为何重说：前一次求天上降火，后一次求以色列不说这是巫术。

1. 顺带一说，革玛拉Gemara 解 以利亚Elijah 何以要重说「耶和华啊，求你应允我，应允我」：前一个「应允我」求的是有火从天降下；后一个「应允我」求的是 以色列Israel 全然信服神，不说那从天降下的火是巫术所为。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说晚祷也当谨守，据诗篇 141:2；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说晨祷也当谨守，据诗篇 5:4。

1.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说：晚间的祷告也当谨守，正如经上所说：「愿我的祷告如香陈列在你面前，愿我举手祈求如献晚祭」（诗篇 141:2）。

2.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说：早晨的祷告也当谨守，正如经上所说：「耶和华啊，早晨你必听我的声音；早晨我必向你陈明我的心意，并要警醒」（诗篇 5:4）。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受了新郎筵席的好处而不使他欢喜的人，犯了那一节所列的五声，据耶利米书 33:11。注家说：这五声与西奈授律时的五声相当。

1.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又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凡受了新郎筵席的好处、却不使他欢喜的人，就犯了这一节所列的五种声音，正如经上所说：「必再听见有欢喜和快乐的声音、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并听见有人说：要称谢万军之耶和华，因耶和华本为善，他的慈爱永远长存；又有人带感谢祭到耶和华的殿中。

2. 因为我必使这地被掳的人归回，和起初一样，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利米书 33:11）。

3. 论新妇新郎的这五声，与论 西奈Sinai 显现时的五声相当——因《雅歌》里以「他婚娶的日子」一语暗指 西奈Sinai 显现的那日（拉比约西亚·平托Rabbi Yoshiyahu Pinto、马哈沙Maharsha）。

使新郎欢喜的赏是什么？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他配得那以五声所授的 妥拉Torah——据出埃及记 19:16「有雷轰（众声kolot）、闪电、密云、羊角号shofar 声」与 19:19「羊角号shofar 声渐渐高而又高，神有声音答应他」。

1. 他若使新郎欢喜，所得的赏是什么？

2.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他配得那以五声所授的 妥拉Torah，正如经上所说：「到第三天早晨，在山上有 众声kolot、闪电和密云，又有 羊角号shofar 的声音甚大」（出埃及记 19:16）。

   朱和合本此处作「雷轰」，原文 众声kolot 却是复数（字面「众声」）。整段计数全靠这个复数：复数至少算两声，加上「角声」是三声。中文若照和合本作「雷轰」，读者数不出这两声从何而来。

3. 众声kolot 是复数，可见至少有两声；而「羊角号shofar 的声音」又是一声。

4. 那一段接着说：「羊角号shofar 的声音渐渐高而又高，摩西Moses 就说话，神有声音答应他」（出埃及记 19:19）。

5. 连上前面三声，这第二次的 羊角号shofar 声与神答应 摩西Moses 的那一声，合起来正是 西奈Sinai 显现时的五声。

驳：出埃及记 20:15 又说「众百姓见雷轰、闪电、角声」，那样数下来，西奈的声音就多过五个了。

1. 革玛拉Gemara 问：果真如此么？

2. 岂不是另有一处写着：「众百姓见雷轰、火焰、角声」（出埃及记 20:15）？

3. 这样看来，论 西奈Sinai 显现所提的声音显然多过五个。

答：那几声是在授 妥拉Torah 之前发的，不算在这个数里。

1. 革玛拉Gemara 答：那几声是在授 妥拉Torah 之前发的，所以不算在这个数里。

另两说所赏：拉比阿巴胡Rabbi Abbahu 说如同献了感谢祭；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说如同重建了耶路撒冷一处荒场——两说都取自上引耶利米书那一节的后文。

1. 拉比阿巴胡Rabbi Abbahu 说：使新郎欢喜所得的赏，与在圣殿里献了感谢祭一样，因为上面所引耶利米书那一节后文说：「又有人带感谢祭到耶和华的殿中。」

2.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说：使新郎欢喜所得的赏，与重建了 耶路撒冷Jerusalem 一处荒场一样，因为那同一节后文说：「因为我必使这地被掳的人归回，和起初一样。」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人若有敬畏天的心，他的话必被听从，据传道书 12:13「总意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

1.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又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人若有敬畏天的心，他的话必被人听从，正如经上所说：「这一切事都已听见了，总意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传道书 12:13）。

   朱「敬畏天」原文作 yirat shamayim：拉比文献以「天」讳称神，故这话是「敬畏神」。中文照字面作「敬畏天」，读者容易读成敬畏苍天；而若直接译作「敬畏神」，那份不直呼其名的敬慎又不见了。

2. 革玛拉Gemara 解道：「这一切事都已听见了」，指的正是那「谨守他的诫命、尽人所当尽本分」之人的话。

问那一节末句「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何解。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答：神论到这人说，全世界受造，单为这一个人。

1. 论到这一节的末句，革玛拉Gemara 问：「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是什么意思？

   朱原文 כִּי זֶה כָּל הָאָדָם 字面是「因为这就是全人」，故下面几说都从「全」字上着力：全世界只为这一人而造、这一人抵得全世界。中文的「人所当尽的本分」是和合本的解释性译法，那个「全人」的字面便看不出来，接下来三段的推论也就悬在半空。

2.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说：神论到这人说：全世界受造，单是为着这一个人。

3. 这样的人，正是「全人」所指的那一位。

又两说：拉比阿巴·巴尔·卡哈纳Rabbi Abba bar Kahana 说这一人抵得全世界；拉比西缅·本·阿扎伊Rabbi Shimon ben Azzai（一说 拉比西缅·本·佐马Rabbi Shimon ben Zoma）说全世界受造是为给他作伴。

1. 拉比阿巴·巴尔·卡哈纳Rabbi Abba bar Kahana 说：这一节的末句是教人知道，这一个人抵得上全世界——就是那「全人」的意思。

2. 拉比西缅·本·阿扎伊Rabbi Shimon ben Azzai 说（也有人说是 拉比西缅·本·佐马Rabbi Shimon ben Zoma 说的）：不但他抵得上全世界，全世界受造更是为给他作伴——使他有人群可居、有人可与之往来。

本叶末段：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传 拉夫胡纳Rav Huna 说，知道人素常向自己问安的，当先向他问安，据诗篇 34:15「寻求和睦，一心追赶」；人问了安而不还礼的，称为强盗，据以赛亚书 3:14。

1. 拉比赫尔波Rabbi Ḥelbo 又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过：人若知道另一个人素常向自己问安，那么他不但当还礼，更当先向那人问安，正如经上所说：「寻求和睦，一心追赶」（诗篇 34:15）。

2. 那人若已向他问安而他不答，他就称为强盗，正如经上所说：「你们吞吃葡萄园的，抢夺穷人的财物都在你们家中」（以赛亚书 3:14）。

3. 一无所有的穷人，唯一能被抢的就是他的体面——不还他的问安，就是抢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