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节期卷总目·第三章 这些人可剃发

叶十六背·16b

这不是译本,是辅读层。中文承载文本本身,并逐句标出哪些是塔木德自己的话、 哪些是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的解释,以及哪些地方翻译必然有所流失。

段
29
句
118
标注流失
22

这一面里,有多少是塔木德自己说的?

谢法利亚Sefaria 的 威廉·戴维森William Davidson 版用 <b> 标出塔木德原文,其余为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下面的比例是逐句从这个标记算出来的,不是判断。

这一面每读 3 句,只有一句以塔木德自己的话为主。把这件事藏起来, 读者会以为自己读的是塔木德;标出来,他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16b.1 引证

(续上)大腿常遮掩不露;同样,妥拉的话既是「巧匠的手做成的」,也当隐藏在学堂里。

  1. ……妥拉的话也是如此:它们是「巧匠的手做成的」,就是神的作品,必须隐藏在学堂里。

    「巧匠的手做成的」出自《雅歌》7:1(希伯来本 7:2),和合本:「你大腿圆润好像美玉,是巧匠的手做成的。」

16b.2 引证

拉比希亚违背禁令,在市集上教导两个侄子拉夫和拉巴·巴尔·巴尔·哈纳;拉比犹大·哈纳西发怒,讥问「伊亚,谁在外头叫你」,暗示请他离开。他知道对方动了气,便自守受斥责之礼三十日。

  1.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虽已下令,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却出去,在市集上教导他的两个侄子 拉夫Rav 和 拉巴·巴尔·巴尔·哈纳Rabba bar bar Ḥana。

  2.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听说他做的事,就对他发怒。

  3. 后来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来拜见他,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讥讽地对他说:伊亚,谁在外头叫你?

    「伊亚」原文作 עִיָּיא,是把「希亚」(חִיָּיא)的首字母去掉的叫法,带讥讽之意。

  4.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问这话,是暗示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该离开他的家。

  5.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明白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受了冒犯,于是自行处罚,像受了斥责的人一样守了三十日。

    「斥责」(nezifa)是比禁令轻的处分,见前叶。

16b.3 引证

到第三十日,拉比犹大·哈纳西派人请拉比希亚来,随后又改了主意,派人叫他不要来。

  1. 到第三十日,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派人传话给他说:来见我吧。

  2. 后来他却改变主意,又派人传话给他,叫他不要来。

16b.4 解答

革玛拉问前后为何改变:起初认为一日的部分算作全日,第三十日已开始即满期;后来认为在这件事上不说部分算全日。

  1. 革玛拉问:他起初是怎么想的,后来又是怎么想的?

  2. 起初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认为,一日的一部分在律法上算作整日;第三十日既已开始,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受斥责的期限就已满了。

  3. 后来他却认为,在这件事上我们不说一日的一部分算作整日。

16b.5 引证

拉比希亚当天还是来了,说自己只见到第一个使者,没见到第二个;拉比犹大·哈纳西便引「人所行的若蒙耶和华喜悦,耶和华也使他的仇敌与他和好」称他得了天助。

  1. 结果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当天就来了。

  2.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问他:你为什么来了?

  3.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回答:因为老师派人传话给我,叫我来。

  4. 他对他说:可我又派人传话给你,叫你不要来。

  5. 他回答:你派来的这位使者,就是第一位,我见到了,就照他的话做了;那位使者,就是第二位,我没有见到。

  6.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就用这节经文来说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人所行的若蒙耶和华喜悦,耶和华也使他的仇敌与他和好」(《箴言》16:7),因为他看得明白,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是蒙了天助的。

16b.6 提问

拉比犹大·哈纳西问拉比希亚为何在市集上教妥拉;后者引「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前者说他读得不够深,没有真正明白这节经文。

  1. 回到整件事的起因,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问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老师不顾我不许在市集上教妥拉的吩咐,这样做是什么缘故?

  2.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对他说:因为经上记着:「智慧在街市上呼喊」(《箴言》1:20),这暗示妥拉当在街市上宣扬。

  3.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对他说:你若读过这节经文一遍,必定没有再深读第二遍;你若读了第二遍,必定没有读第三遍;你若读了第三遍,那也是没有人给你讲解清楚,因为显然你并没有正确领会它。

16b.7 解答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当照拉瓦的说法解:在家中私下研读妥拉的人,他的妥拉会在外头宣扬他的伟大。

  1.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这话,当照 拉瓦Rava 的意见来理解。

  2. 因为 拉瓦Rava 说:凡在自己家中私下研读妥拉的人,他的妥拉学识会在外头宣扬他的伟大,因为这要向众人显明,众人都会看见他的伟大。

16b.8 反驳

革玛拉问:经上岂不说「我从起头并未曾在隐密处说话」?答:那是指聚学的日子,众人来听讲,那时当众教导妥拉正合宜;如此这节经文也合于拉比犹大·哈纳西的意见。

  1. 革玛拉问:经上岂不是记着:「我从起头并未曾在隐密处说话」(《以赛亚书》48:16)吗?这暗示妥拉当公开教导宣扬。

  2. 革玛拉答:那节经文指的是 聚学kalla 的日子,就是以禄月和亚达月里聚集研读妥拉的时候,那时许多人前来听妥拉讲论。

  3. 在这段时候,向众人教导妥拉不但是许可的,而且是值得提倡的。

  4. 这样,这节经文也可以照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的意见来解释。

16b.9 解答

拉比希亚如何解「你大腿圆润好像美玉」?他不以为指妥拉,而是指施舍与仁爱之事,这些当然该私下去做。

  1. 革玛拉问:那么 拉比希亚Rabbi Ḥiyya 对这节经文「你大腿圆润好像美玉」又怎么办呢?

    《雅歌》7:1(希伯来本 7:2)。

  2. 他是怎样理解的?

  3. 这节经文暗示妥拉必须隐藏在学堂里,不可在市集上宣扬。

  4. 革玛拉解释:他不把这节经文解作指妥拉,而是解作指施舍和仁爱之事,这些自然该私下去做。

16b.10 反驳

由此事看来,以色列地的斥责似乎是三十日而不是七日。革玛拉答:不足为证,拉比犹大·哈纳西身为纳西,纳西的斥责更重。

  1. 这件事似乎表明,以色列地的人所施的斥责为期三十日,而不是七日。

  2. 革玛拉答:这并不是确证,因为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是 纳西Nasi。

  3. 公议会之 纳西Nasi 的斥责与别人的斥责不同,就是更重。

16b.11 解答

在巴比伦,斥责只有一日,如撒母耳与流亡领袖玛尔乌克瓦之事:研读律法时后者在前者面前相隔四肘而坐,审案时则反过来;但人们在席上为他压低一处,让他审案时也能听到对方讲妥拉。

  1. 革玛拉问:我们在巴比伦的斥责为期多久?

  2. 革玛拉答:只有一日,如 撒母耳Shmuel 与流亡领袖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的事例所示。

  3. 他们坐下研读 哈拉哈halakha 的时候,玛尔乌克瓦Mar Ukva 坐在 撒母耳Shmuel 面前,相隔四肘,以示尊敬。

  4.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把 撒母耳Shmuel 当作自己的老师看待,因为 撒母耳Shmuel 在妥拉的事上远比他伟大。

  5. 他们一同坐堂审案的时候,撒母耳Shmuel 坐在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面前,相隔四肘,因为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是流亡领袖,又是首席法官。

  6. 不过人们会在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所坐的席子上为他压低一处,他就坐在那里,好叫他们审案时他仍能听到 撒母耳Shmuel 所讲的妥拉。

    「压低一处」:照 拉希注Rashi,在席上为他挖低一块,使他坐得较低、靠近撒母耳。

16b.12 引证

玛尔乌克瓦每日送撒母耳回住处;一日他忙于案件,没察觉对方反倒跟在后面送他到家,并请他放自己回去。他明白对方受了冒犯,便自守受斥责之礼一日。

  1.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每天都送 撒母耳Shmuel 回他的住处,就像学生向老师表示尊敬那样。

  2. 有一天,玛尔乌克瓦Mar Ukva 全神贯注在一件交给他审理的案子上,没有察觉 撒母耳Shmuel 正跟在他后面走,因他身为流亡领袖而向他表示尊敬。

  3.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到了家,撒母耳Shmuel 对他说:我送你到这里,你还不满足吗?

  4. 请老师免了我这份义务,好让我回家去吧。

  5. 玛尔乌克瓦Mar Ukva 明白 撒母耳Shmuel 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受了冒犯。

  6. 于是他自行处罚,像受了斥责的人一样守了一日。

16b.13 引证

一个妇人伸着腿坐在路边筛大麦,不给过路的学者让路;学者说「这妇人何等无礼」。拉夫纳赫曼问她是否亲耳听到「绝罚」一词,她说没有,便叫她守斥责一日。

  1. 有这样一件事:一个妇人伸着腿坐在路旁,正在筛大麦。

  2. 一位妥拉学者从这条路上经过,她却没有给他让路,没有把腿收回来给他腾出地方。

  3. 他说:那妇人何等无礼!

  4. 那妇人来到 拉夫纳赫曼Rav Naḥman 面前,问这句话是否当算作绝罚。

  5. 他对她说:你可曾听见「绝罚」这个词确实从他口中说出来?

    「绝罚」原文作 shamta。

  6. 她对他说:没有。

  7. 他对她说:既然这样,你去守斥责一日吧,因为看来那位妥拉学者只是要斥责你。

16b.14 提问

祖特拉·巴尔·托维亚在拉夫犹大面前读经,读到「以下是大卫末了的话」,便问:既有末了的话,就有起初的话,起初的话是什么?前文只提大卫的诗歌,没有提他的话。

  1. 祖特拉·巴尔·托维亚Zutra bar Toviyya 有一次在 拉夫犹大Rav Yehuda 面前诵读圣经的一段。

  2. 读到「以下是大卫末了的话」(《撒母耳记下》23:1)这节经文的时候,祖特拉·巴尔·托维亚Zutra bar Toviyya 对 拉夫犹大Rav Yehuda 说:既然经上记着这是 大卫David 末了的话,可以推知也有起初的话。

  3. 若是这样,大卫David 起初的话是什么呢?

  4. 在此之前,经上只提到 大卫David 的诗歌,没有提到他的话。

16b.15 引证

拉夫犹大默不作声;祖特拉·巴尔·托维亚再问一遍,他便说:你以为不懂这节经文的人就不是伟人吗?前者明白他受了冒犯,自守受斥责之礼一日。

  1. 拉夫犹大Rav Yehuda 默不作声,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

  2. 祖特拉·巴尔·托维亚Zutra bar Toviyya 以为 拉夫犹大Rav Yehuda 没有听见他的话,就第二次对他说:既然经上记着这是 大卫David 末了的话,可以推知也有起初的话。

  3. 若是这样,大卫David 起初的话是什么呢?

  4. 他对他说:你以为怎样?

  5. 你以为凡不懂这节经文意思的人,就不是伟人吗?

  6. 你为什么偏要强调我不知道你这问题的答案?

  7. 祖特拉·巴尔·托维亚Zutra bar Toviyya 明白 拉夫犹大Rav Yehuda 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受了冒犯。

  8. 于是他自行处罚,像受了斥责的人一样守了一日。

16b.16 解答

革玛拉自己来答:大卫起初的话就是《撒母耳记下》22:1「他向耶和华念这诗」的那首诗,因为那首诗也被称为「话」。

  1. 革玛拉问:如今既然说到这个问题,经文既提到 大卫David 末了的话,可以推知也有起初的话。

  2. 那么 大卫David 起初的话是什么呢?

  3. 革玛拉答:起初的话就是:「耶和华救大卫脱离一切仇敌和扫罗之手的那日,他向耶和华念这诗」(《撒母耳记下》22:1),因为那首诗也被称为「话」。

    和合本作「念这诗」;希伯来原文作「说这诗的话」(אֶת דִּבְרֵי הַשִּׁירָה הַזֹּאת),所以说那首诗也称为「话」。

16b.17 解答

圣者责问大卫:你竟为扫罗的倒下唱诗?你若是他、他若是你,我早为他灭掉许多个你了;他的王权虽已定为不得延续,论个人却远比你伟大。

  1. 革玛拉阐释说:圣者——愿他受称颂——对 大卫David 说:大卫David,你为 扫罗Saul 的倒下唱诗吗?

  2. 你若是 扫罗Saul,他若是 大卫David,我早就为他的缘故灭掉许多个 大卫David 了。

  3. 我虽然定了 扫罗Saul 的王权不得延续,但论他个人,他远比你伟大、远比你重要。

16b.18 解答

对这责备的回应见于《诗篇》第七篇诗题「大卫指着便雅悯人古实的话,向耶和华唱的流离歌」:古实就是扫罗,称「古实」是说他以行为出众,如同古实人以肤色显明;「流离歌」暗指为他败亡唱颂歌的错误。

  1. 对这责备的回应就在经文里,如经上记着:「大卫指着便雅悯人古实的话,向耶和华唱的流离歌」(《诗篇》7篇诗题)。

    英译标作《诗篇》7:1,即希伯来本把诗题算作第一节;和合本诗题不计节数。

  2. 古实是他的名字吗?

  3. 扫罗Saul 才是他的名字。

  4. 其实这是一个称号,意思是:古实人——就是东非古国古实的人——以黑皮肤显得与众不同;同样,扫罗Saul 以他的行为显得与众不同,因为他全然公义,行了许多善事。

  5. 所以 大卫David 用「流离歌」这个词,暗指他为 扫罗Saul 的败亡唱颂歌所犯的错误。

    「流离歌」原文 שִׁגָּיוֹן,与「错误」שְׁגִיאָה 音近,故有此解。

16b.19 推论

同样可解「米利暗和亚伦因摩西所娶的古实女子就毁谤他」:她名叫西坡拉,称「古实女子」是说她以行为出众。又「古实人以伯米勒」实即西底家,也是以义行出众。

  1. 革玛拉指出:同样,你可以解释这节经文:「摩西娶了古实女子为妻。米利暗和亚伦因他所娶的古实女子就毁谤他」(《民数记》12:1)。

    英译语序作「米利暗和亚伦因摩西所娶的古实女子就毁谤他,因为他娶了古实女子」;这里照和合本原句,两分句次序与英译相反。

  2. 她的名字是古实女子吗?

  3. 西坡拉Zipporah 才是她的名字。

  4. 其实,正如古实人以黑皮肤显得与众不同,西坡拉Zipporah 也以她的行为显得与众不同。

  5. 革玛拉接着说:同样,你可以解释这节经文:「古实人以伯米勒……听见」(《耶利米书》38:7)。

  6. 他的名字是古实人吗?

  7. 西底家Zedekiah 才是他的名字。

    革玛拉把以伯米勒视为西底家王的别称。

  8. 其实,正如古实人以黑皮肤显得与众不同,西底家Zedekiah 也以他的义行显得与众不同。

16b.20 推论

同样可解《阿摩司书》「以色列人哪,我岂不看你们如古实人吗」:他们名叫以色列,称「古实人」是说以色列人以行为出众,与列国不同。

  1. 同样,你可以解释这节经文:「以色列人哪,我岂不看你们如古实人吗?」(《阿摩司书》9:7)。

    英译作「以色列人哪,你们不也像古实人的子孙一样属我吗?」,与和合本措辞略异,意思相通。

  2. 他们的名字是古实人吗?

  3. 以色列才是他们的名字。

  4. 其实,正如古实人以黑皮肤显得与众不同,犹太民众也以他们的行为显得与众不同,与列国全然不同。

16b.21 解答

既提到大卫末了的话,革玛拉接着解那段经文:拉比撒母耳·巴尔·纳赫马尼奉拉比约拿单之名说,「得居高位之人」是指高举悔改之轭的人,因「高位」与「轭」在希伯来文里辅音相同。

  1. 既然提到了 大卫David 末了的话,革玛拉就接着解释那段经文里的其他用语。

  2. 拉比撒母耳·巴尔·纳赫马尼Rabbi Shmuel bar Naḥmani 奉 拉比约拿单Rabbi Yonatan 之名说:经上记着:「耶西的儿子大卫的话,那得居高位之人的话」(《撒母耳记下》23:1),这是什么意思?

    和合本作「耶西的儿子大卫得居高位」;这里照革玛拉读法,原文两次用「话」(נְאֻם)。

  3. 意思是这样:这是 耶西Yishai 的儿子 大卫David 的话,他高举了悔改之轭,因为他以自己的行为教人知道悔改的能力。

  4. 「高位」一词和「轭」一词,在希伯来文里由相同的辅音组成。

    「高位」原文 עָל,「轭」原文 עֻלָּה,两词辅音同为 ע、ל。

16b.22 解答

续解「治理人的,必须是义人」:拉比阿巴胡说,这是神说:我治理人,谁治理我?是义人——我颁下谕令,义人能把它废去。

  1. 那段经文接着说:「以色列的神说,以色列的磐石晓谕我:治理人的必须是义人,敬畏神执掌权柄」(《撒母耳记下》23:3)。

    这里照革玛拉读法。和合本作:「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磐石晓谕我说:那以公义治理人民的,敬畏神执掌权柄」。

  2. 革玛拉问:这节经文在说什么?

  3. 它是什么意思?

  4. 拉比阿巴胡Rabbi Abbahu 说:经文是这样说的:以色列的神说,以色列的磐石晓谕我:我虽治理人,谁治理我呢?

  5. 是义人。

  6. 怎么能说义人治理神呢——容我们这样说?

  7. 因为我神颁下谕令,义人却能把它废去。

16b.23 解答

同样,「在大卫手下作勇士的」一节,拉比阿巴胡说这不是人名,而是他大能作为的名称,描写他的善行。

  1. 同样,那里经文说:「在大卫手下作勇士的,记在下面:他革扪人约设巴设,又称伊斯尼人亚底挪,他是军长的统领,一时击杀了八百人」(《撒母耳记下》23:8)。

    英译直译作「这些是大卫勇士的名字」,与「这些是大卫大能作为的名称」只差一字之读;和合本作「在大卫手下作勇士的,记在下面」。

  2. 革玛拉问:这节经文在说什么?

  3. 拉比阿巴胡Rabbi Abbahu 说:经文是这样说的:这些是 大卫David 大能作为的名称。

  4. 这些说法不当读作人名,而当读作对 大卫David 善行的描述。

16b.24 解答

「约设巴设」表示大卫在学堂里不坐枕垫褥子,而像学生一样坐在地上;他的老师睚珥人以拉在世时坐垫讲学;老师死后他继任教导众贤,仍坐地上,不肯自居为以色列之师。

  1. 「约设巴设」表示:大卫David 在学堂里坐着的时候,不像要人通常那样坐在枕垫和褥子上。

    「约设巴设」原文 יֹשֵׁב בַּשֶּׁבֶת,字面是「坐在座位上的」,故以「坐」为解。

  2. 而是像学生中的一员一样坐在地上。

  3. 大卫David 的老师 睚珥人以拉Ira HaYa'iri 在世的时候,他教导众贤是坐在枕垫和褥子上的。

  4. 睚珥人以拉Ira HaYa'iri 去世以后,由 大卫David 教导众贤,而他教导时是坐在地上的。

  5. 众人对他说:老师应当坐在枕垫和毯子上。

  6. 他不接受他们的建议,因为他存心谦卑,不愿显得像是犹太民众的老师。

16b.25 解答

「他革扪人」:拉夫说,圣者对大卫说,你既自卑,就要像我;我颁下谕令,你凭义能把它废去。

  1. 这节经文称 大卫David 为「他革扪人」;拉夫Rav 说:圣者——愿他受称颂——对他说:你既然自己谦卑,如今你就要像我一样。

    「他革扪人」原文 תַּחְכְּמֹנִי,与「你要像我」תְּהֵא כָּמוֹנִי 音近。

  2. 怎么说呢?

  3. 因为我颁下谕令,你凭着你的义,能把它废去。

16b.26 解答

「军长的统领」指神对大卫说,你将居三位先祖之首;「伊斯尼人亚底挪」指他研读妥拉时柔软如虫,出征时坚硬如树。

  1. 这里又称 大卫David 为「军长的统领」,因为神对他说:你将是三位先祖之首。

    「军长的统领」原文 רֹאשׁ הַשָּׁלִשִׁי,「统领」字面是「首」,「军长」与「三」(שְׁלֹשֶׁת)同根,故作此解。

  2. 「又称伊斯尼人亚底挪」:这暗指 大卫David 坐着研读妥拉的时候,使自己柔软如虫;出去打仗的时候,却使自己坚硬刚强如树。

    「亚底挪」与「使自己柔软」(מְעַדֵּן)音近,「伊斯尼」与「树」(עֵץ)音近。

16b.27 解答

「一时击杀了八百人」:大卫射一支箭就杀八百人;他却为所缺的两百人叹息,因为妥拉应许「一人焉能追赶千人」。

  1. 「一时击杀了八百人」这话,意思是他向空中射出一支箭,就用它一时杀了八百人。

  2. 大卫David 却为那缺少的两百人叹息,那是妥拉的应许未得成全之处,如经上记着:「一人焉能追赶千人」(《申命记》32:30)。

    和合本原句:「若不是他们的磐石卖了他们,若不是耶和华交出他们,一人焉能追赶他们千人?」

16b.28 解答

天上的声音说明应许未全成就的缘故:大卫一生行正,只除了赫人乌利亚那件事;若无此罪,妥拉的一切应许都会在他身上全然成就。

  1. 有天上的声音出来,说明这应许为何没有全然成就:「因为大卫除了赫人乌利亚那件事,都是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正的事,一生没有违背耶和华一切所吩咐的」(《列王纪上》15:5)。

  2. 大卫David 若没有犯这罪,妥拉里提到的一切应许都会借着他全然成就。

16b.29 引证

(下接 17a)革玛拉回到禁令的律例,引出一条传述:亚柯村的拉比坦胡姆经拉比雅各·巴尔·阿哈传自拉比西姆莱;或说经拉夫胡纳传述;或说就是后者本人所说。

  1. 革玛拉回到禁令的 哈拉哈halakhot,提到亚柯村的 拉比希亚之子拉比坦胡姆Rabbi Tanḥum, son of Rabbi Ḥiyya 说,拉比雅各·巴尔·阿哈Rabbi Ya'akov bar Aḥa 说,拉比西姆莱Rabbi Simlai 说;也有人说这传统是这样传下来的:拉比坦胡姆Rabbi Tanḥum 说,拉夫胡纳Rav Huna 说;另有人说是 拉夫胡纳Rav Huna 本人说的,并无传述的链条:「……」

    「亚柯村」英译作 village of 亚柯Akko(כְּפַר עַכּ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