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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二十八背·28b

这不是译本,是辅读层。中文承载文本本身,并逐句标出哪些是塔木德自己的话、 哪些是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的解释,以及哪些地方翻译必然有所流失。

段
29
句
72
标注流失
22

这一面里,有多少是塔木德自己说的?

谢法利亚Sefaria 的 威廉·戴维森William Davidson 版用 <b> 标出塔木德原文,其余为 施泰因扎尔茨Steinsaltz 补入。下面的比例是逐句从这个标记算出来的,不是判断。

这一面每读 4 句,只有一句以塔木德自己的话为主。把这件事藏起来, 读者会以为自己读的是塔木德;标出来,他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28b.1 引密释纳

密释纳:节中日妇女可以为死者号哭,却不可拍手;拉比以实玛利说,靠近灵床的妇女可以拍手。

  1. 节中日,妇女可以为死者悲声号哭,却不可拍手哀悼。

    注:原文 מְטַפְּחוֹת,指哀悼时以手相拍或拍击胸口;「号哭」原文 מְעַנּוֹת,指众人同声悲号。

  2.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说:靠近灵床的妇女可以拍手。

28b.2 引密释纳

密释纳续:月朔、光明节、普珥节不是妥拉所定的节日,妇女可以号哭也可以拍手;但这些日子与节中日都不可唱哀歌;死者下葬之后,号哭、拍手都不可。

  1. 在月朔、光明节和普珥节,因这些日子不是妥拉律法所定的节日,妇女既可号哭,也可拍手哀悼。

  2. 无论节中日,还是月朔、光明节、普珥节,她们都不可唱哀歌。

  3. 死者下葬之后,她们既不可号哭,也不可拍手。

28b.3 引密释纳

密释纳解释:号哭是众人同时一齐号哭;哀歌是一人领唱、众人随她应和,如《耶利米书》所说「教导你们的女儿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

  1. 密释纳解释道:什么算是号哭?

  2. 就是众人同时一齐号哭。

  3. 什么算是哀歌?

  4. 就是一人起唱,众人随着她以叠句应和,如经上所说:「要教导你们的女儿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耶利米书》9:20)

    注:英译所注《耶利米书》9:19 系希伯来本节数,和合本为 9:20。「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原文 וְאִשָּׁה רְעוּתָהּ קִינָה,革玛拉取「一人唱、众人应」之义。

28b.4 引密释纳

密释纳以吉言作结:至于将来,经上说,神必吞灭死亡直到永远,擦去各人脸上的眼泪。

  1. 为了以吉言收尾,密释纳说:但论到将来,经上说:「他必吞灭死亡直到永远。主耶和华必擦去各人脸上的眼泪,又除掉普天下他百姓的羞辱。」(《以赛亚书》25:8)

    注:和合本作「他已经吞灭死亡直到永远」;此处照英译与密释纳「论到将来」之意,作将来时。

28b.5 提问

革玛拉问:为死者号哭的妇女说些什么?拉夫说,她们哭的是:哀哉那离去的人,哀哉那归还寄存之物——即他一生寄存在手中的灵魂——的人。

  1. 为死者号哭的妇女说些什么?

  2. 拉夫Rav 说:她们说:哀哉,那如今离去的人!哀哉,那如今归还寄存之物的人!这寄存之物就是他的灵魂,他一生的年日都寄存在他手中。

    注:原文 וַי לַאֲזָלָא, וַי לְחַבְלָא,亚兰文;「寄存之物」原文 חַבְלָא,本指抵押物、质物。

28b.6 引证

拉瓦说,以聪慧著称的谢罕齐夫城妇女也这样哭:哀哉那离去的人,哀哉那归还寄存之物的人;为老人则说:骨头从颌上脱落了,水回到壶里去了。

  1. 拉瓦Rava 说:谢罕齐夫城的妇女以聪慧著称,她们这样说:哀哉,那如今离去的人!哀哉,那如今归还寄存之物的人!

  2. 拉瓦Rava 又说:谢罕齐夫的妇女为老人哀哭时这样说:骨头已从颌上取下,水又回到壶里去了。

    注:喻意难解。一说老人如被啃尽的骨,牙已脱落;一说人出于尘土,如水从壶中倒出,今又归回原处。

28b.7 引证

拉瓦续引谢罕齐夫妇女的哀歌:用丧服遮盖群山,因死者是高门显贵之子;为生计已尽的自由人借一件细羊毛斗篷作寿衣——富人家道中落,宁死不愿过贫穷日子。

  1. 拉瓦Rava 又说:谢罕齐夫的妇女在丧事时这样说:用丧服裹住、遮盖群山吧,因为死者是高门显贵之子。

  2. 拉瓦Rava 说:谢罕齐夫的妇女这样说:借出一件细羊毛斗篷,给一位生计已尽的自由人作寿衣吧。

  3. 这就是说:富有的人一旦家财散尽,宁可死去,也不愿在贫穷中活着。

28b.8 引证

拉瓦再引谢罕齐夫妇女之言:人在渡口奔跑跌倒,仍在借贷;我们的弟兄商人要在营生之处受查验;死亡如同死亡,苦难却如同利息。

  1. 拉瓦Rava 又说:谢罕齐夫的妇女这样说:人在渡口奔跑、跌倒,却仍在借贷。

    注:喻人奔向死亡途中仍不自知,照旧举债度日。

  2. 拉瓦Rava 又说:谢罕齐夫的妇女这样说:我们的弟兄,那些商人,要在他们营生之处受查验,看他们是否诚实经商。

  3. 拉瓦Rava 又说:谢罕齐夫的妇女这样说:死亡就是死亡,众人都必死;苦难却如同利息。

    注:意谓死亡无人能免,而临死前的苦难却是额外加上的,如本钱之外又生的利息。

28b.9 引证

《巴拉伊塔》:拉比梅伊尔论「活人也必将这事放在心上」:活人当记住关乎死亡的事——为人致哀悼辞的,必有人为他致哀悼辞;埋葬人的,必被人埋葬;放声哭人的,必有人为他放声而哭。

  1. 有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教导:拉比梅伊尔Rabbi Meir 论到这节经文:「往遭丧的家去,强如往宴乐的家去,因为死是众人的结局,活人也必将这事放在心上。」(《传道书》7:2)他常说:活人要把什么放在心上呢?

  2. 就是关乎死亡的事。

  3. 这些事是这样的:为别人致哀悼辞的,别人也必为他致哀悼辞。

  4. 埋葬别人的,必被别人埋葬。

  5. 在为别人所致的哀悼辞中加上许多称颂之辞的,别人也必这样待他。

    注:原文 דְּטָעֵין יִטְעֲנוּנֵיהּ,טען 本义为装载、扛抬;英译取「堆砌颂辞」之义,一说指为死者抬棺者,日后也必有人为他抬棺。

  6. 为别人放声哭号的,别人也必为他放声哭号。

28b.10 引证

有人说:不自高、甘居卑位的人,必被别人高举,如《箴言》所说:不要在王面前妄自尊大,宁可有人说「请你上来」。

  1. 有人说:不以骄傲自高、而在卑微者中择定自己位置的人,必被别人高举,如经上所记:「不要在王面前妄自尊大;不要在大人的位上站立。

  2. 宁可有人说:请你上来,强如在王子面前叫你降卑。」(《箴言》25:6–7)

    注:和合本作「强如在你所看见的王子面前叫你降卑」,此处略去「你所看见的」,以合英译。

28b.11 引证

《巴拉伊塔》:拉比以实玛利丧子,四位长老前去安慰。拉比塔尔丰叮嘱众人各说新意、不可打断彼此,拉比阿奇瓦说他最后说;另两位是加利利人拉比约西与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

  1. 拉比们教导了以下 《巴拉伊塔》Baraita: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儿子们死了,有四位长老进去安慰他:拉比塔尔丰Rabbi Tarfon、加利利人拉比约西Rabbi Yosei HaGelili、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和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2. 拉比塔尔丰Rabbi Tarfon 对他们说:你们要知道,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是一位伟大的贤者,精通 阿嘉达Aggadah。

  3. 你们谁也不可打断别人的话,各人都当说出自己的新意。

  4.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说:我要最后说。

28b.12 引证

服丧者拉比以实玛利先开口,自责罪孽深重,以致丧事接踵而至,一再劳烦师长前来安慰。

  1. 服丧者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先开口,论到自己说:他的罪孽众多。

  2. 因此他的丧事接踵而至,他劳烦他的师长来安慰他,一次之后又有第二次。

28b.13 引证

拉比塔尔丰由轻及重:拿答、亚比户经上只明载行过一条诫命,尚且全以色列家要为他们哀哭;拉比以实玛利的儿子们行过许多诫命,全以色列更当为他们哀哭。

  1. 得了说话的许可,拉比塔尔丰Rabbi Tarfon 回应说:论到 亚伦Aaron 的儿子们之死,经上说:「但你们的弟兄以色列全家,要为耶和华所发的火哀哭。」(《利未记》10:6)

  2. 这些事岂不可由轻及重推知吗?拿答Nadav 和 亚比户Avihu 经上明载他们只行过一条诫命,如经上所记:「亚伦Aaron 的儿子们把血奉给他」(《利未记》9:9),尚且有这话论到他们;那么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儿子们,以行了许多诫命而著称,全体犹太人岂不更当为他们的死哀哭吗?

28b.14 引证

加利利人拉比约西由轻及重:耶罗波安之子亚比雅只行过一件善事,尚得以色列众人为他哀哭、葬埋;拉比以实玛利的儿子们更当如此。

  1. 加利利人拉比约西Rabbi Yosei HaGelili 回应说:论到 耶罗波安Jeroboam 王的儿子 亚比雅Abijah,经上说:「以色列众人必为他哀哭,将他葬埋。」(《列王纪上》14:13)

  2. 这些事岂不可由轻及重推知吗?耶罗波安Jeroboam 的儿子 亚比雅Abijah 只行过一件善事,如经上所记:「因为……只有他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显出善行」(《列王纪上》14:13),即他只行过一件善事,尚且得了这样的赏赐;那么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儿子们,岂不更当得赏赐,有全体犹太人为他们哀哭、将他们葬埋吗?

    注:和合本全句作「因为在耶罗波安的家中,只有他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显出善行」;英译作「因在他身上有向耶和华以色列神的善事」,原文 יַעַן נִמְצָא בוֹ דָּבָר טוֹב。

28b.15 提问

革玛拉问:亚比雅行的那件善事是什么?拉比泽拉与拉比希纳纳·巴尔·帕帕意见不一:一说他擅离父亲派他阻拦朝圣者的岗哨,自己上耶路撒冷守节;一说他撤除了父亲沿路设下、阻止以色列人上耶路撒冷的哨卫。

  1. 革玛拉问:亚比雅Abijah 行的这一件善事是什么?

  2. 拉比泽拉Rabbi Zeira 和 拉比希纳纳·巴尔·帕帕Rabbi Ḥinnana bar Pappa 在这事上意见不一。

  3. 一位说:他擅离了自己的岗哨。

  4. 他父亲 耶罗波安Jeroboam 派他作守卫之一,职责是阻止百姓在朝圣节期上耶路撒冷去。

  5. 他自己却在朝圣节期上了耶路撒冷。

  6. 另一位说:他撤除了他父亲 耶罗波安Jeroboam 沿路设下的哨卫,那些哨卫是为了不让以色列人在朝圣节期上耶路撒冷去。

    注:原文 פַּרְדְּסָאוֹת,指设在路上的岗哨、哨卫。

28b.16 引证

《巴拉伊塔》续: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由轻及重:犹大王西底家只因叫人把耶利米从淤泥中拉上来这一条诫命,经上便应许他「平安而死」;拉比以实玛利的儿子们更当得以平安而死。

  1. 《巴拉伊塔》Baraita 续道:拉比以利亚撒·本·亚撒利雅Rabbi Elazar ben Azarya 回应说:论到 西底家Zedekiah 王,经上说:「你必平安而死,人必为你烧香,仿佛为你列祖,就是在你以前的先王烧香一样。」(《耶利米书》34:5)

    注:「烧香」原文 מִשְׂרְפוֹת,英译作 burnings,指王者丧礼上焚烧其器物以示尊荣。

  2. 这些事岂不可由轻及重推知吗?犹大王 西底家Zedekiah 经上明载他只行过一条诫命,就是叫人把 耶利米Jeremiah 从淤泥中拉上来(《耶利米书》38:10),尚且有这话论到他;那么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儿子们,岂不更当得赏赐,平安而死吗?

28b.17 引证

拉比阿奇瓦引《撒迦利亚书》:那日耶路撒冷必有大悲哀,如米吉多平原哈达临门的悲哀。拉夫约瑟说,若没有这节的亚兰文译本,我们就不明白它说什么,因为圣经别处找不到哈达临门之事。

  1. 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回应说:经上说:「那日,耶路撒冷必有大悲哀,如米吉多平原哈达临门的悲哀。」(《撒迦利亚书》12:11)

    注:英译作 valley of Megiddon,和合本作「米吉多平原」,从之。

  2. 革玛拉评论:论到这节经文,拉夫约瑟Rav Yosef 说:若不是有这节经文的亚兰文译本,我们就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因为圣经中无处记载哈达临门这件事。

28b.18 引证

亚兰文译本的读法:那时耶路撒冷的悲哀之大,如同为暗利之子亚哈的悲哀——他被哈得临门·本·他伯临门所杀;又如同为亚们之子约西亚的悲哀——他在米吉多平原被跛脚的法老所杀。

  1. 亚兰文译本是这样读的:那时,耶路撒冷的悲哀必大,如同为 亚哈·本·暗利Ahab ben Omri 的悲哀,他是被 哈得临门·本·他伯临门Hadrimmon ben Tabrimmon 所杀的;又如同为 亚们Amon 的儿子 约西亚Josiah 的悲哀,他是在米吉多平原被跛脚的 法老Pharaoh 所杀的。

    注:亚兰文译本将经文中的「哈达临门」读作人名,指杀亚哈的亚兰王;「跛脚的法老」原文 פַּרְעֹה חֲגִירָא,即和合本《列王纪下》23:29 的法老尼哥。

28b.19 引证

《巴拉伊塔》续:以色列王亚哈经上明载只行过一件善事——中箭后仍被扶站在车上面向亚兰人,免得百姓见他重伤而逃——尚且得了大悲哀;拉比以实玛利的儿子们更当得大悲哀。

  1. 《巴拉伊塔》Baraita 续道:这些事岂不可由轻及重推知吗?以色列王 亚哈Ahab 经上明载他只行过一件善事,如经上所记:「有人扶王站在车上,抵挡亚兰人」(《列王纪上》22:35),因为他不愿以色列人看见他受了致命伤而逃跑;尚且有这话论到他,就是他得了极大的哀悼,那么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儿子们岂不更当得极大的哀悼吗?

    注:英译作「王被扶在车上,面向亚兰」,原文 וְהַמֶּלֶךְ הָיָה מׇעֳמָד בַּמֶּרְכָּבָה נֹכַח אֲרָם;和合本作「抵挡亚兰人」。

28b.20 提问

革玛拉讨论上述经文:拉瓦问拉巴·巴尔·马里,经上说西底家「必平安而死」,别处却说他被剜了眼睛。后者答,拉比约哈难说:平安而死是指尼布甲尼撒死在他生前,他亲见恶人之死,所以平安而死。

  1. 革玛拉讨论上述经文中的问题:拉瓦Rava 对 拉巴·巴尔·马里Rabba bar Mari 说:论到 西底家Zedekiah,经上写着「你必平安而死」,别处却写着:「并且剜了 西底家Zedekiah 的眼睛」(《耶利米书》39:7)。

  2. 拉巴·巴尔·马里Rabba bar Mari 对他说: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这样说:头一节「你必平安而死」,意思是 尼布甲尼撒Nebuchadnezzar 在 西底家Zedekiah 生前就死了,所以后者亲见恶人之死,是平安而死的。

28b.21 提问

拉瓦又问:经上说约西亚必平安归到坟墓,别处却说弓箭手射他,他受了重伤;拉夫说,那些箭多得把他的身体射成了筛子。

  1. 拉瓦Rava 又对 拉巴·巴尔·马里Rabba bar Mari 说:论到 约西亚Josiah,经上写着:「所以我必使你归到你列祖那里,使你平安地归到坟墓」(《列王纪下》22:20),别处却写着:「弓箭手射 约西亚Josiah 王;王对臣仆说:我受了重伤,你们扶我出去吧!」(《历代志下》35:23)

    注:和合本《列王纪下》22:20 作「我必使你平安地归到坟墓,到你列祖那里」,其中「平安」二字原作叠写;此处照英译语序改述。

  2. 论到这节经文,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说,拉夫Rav 说:他们用许多箭把他的身体射得如同筛子一般。

28b.22 解答

拉巴·巴尔·马里答,拉比约哈难说:论约西亚所说的「平安」,是指圣殿没有在他生前被毁,正如经文接着说:你也不至亲眼看见我要降与这地的一切灾祸。

  1. 拉巴·巴尔·马里Rabba bar Mari 对他说: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这样说:论到 约西亚Josiah 王所说的「平安」,是指圣殿没有在他生前被毁,正如这节经文接着说:「我要降与这地的一切灾祸,你也不至亲眼看见。」(《列王纪下》22:20)

28b.23 引证

革玛拉回到安慰之律:拉比约哈难说,服丧者没有先开口,安慰的人不可说安慰的话;因为约伯的朋友七天七夜无人向他说话,直到他自己开口,提幔人以利法才回答。

  1. 革玛拉回头考察安慰服丧者的诸条 哈拉哈halakha。

  2. 拉比约哈难Rabbi Yoḥanan 说:服丧者没有先开口说话以前,安慰的人不可说安慰的话。

  3. 因为经上说:「他们就同他七天七夜坐在地上,一个人也不向他说句话,因为他极其痛苦。

  4. 此后,约伯Job 开口……」(《约伯记》2:13–3:1)

    注:和合本 3:1 全句作「此后,约伯开口咒诅自己的生日」,此处只取开口一事。

  5. 随后才是:「提幔人 以利法Eliphaz 回答说」(《约伯记》4:1)。

28b.24 引证

拉比阿巴胡问:服丧者坐席首,从何得知?答:《约伯记》说「坐首位……又如吊丧的安慰人」,可见服丧者如首领坐在席首。

  1. 拉比阿巴胡Rabbi Abbahu 说:服丧者斜倚在席首,这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2. 因为经上说:「我为他们选择道路,又坐首位;我如君王在军队中,又如吊丧的安慰人。」(《约伯记》29:25)

    注:「首位」原文 רֹאשׁ,即「头、首」;「安慰」原文 יְנַחֵם。

  3. 这表明服丧者坐在席首,如同首领。

28b.25 反驳

革玛拉反驳:经文那个字的意思是「他安慰别人」,那么坐席首的应是安慰服丧者的人。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答:这字照写法可读作「他受安慰」,所以可指服丧者。

  1. 革玛拉提出反驳:可是经文中「安慰」那个字的意思是他安慰别人,由此看来,坐在席首的是安慰服丧者的人。

    注:原文 יְנַחֵם,主动式「他安慰」。

  2. 拉夫纳赫曼·巴尔·以撒Rav Naḥman bar Yitzḥak 说:这字照写法可读作「他将受安慰」,所以可以理解为指服丧者。

    注:辅音写法同样可读作 יִנָּחֵם,被动式「他受安慰」。

28b.26 引证

玛尔祖特拉另从《阿摩司书》取证:「荒宴之乐」一词可拆读为「苦」与「烦乱」,「消灭」一词可读为「首领」,意谓心中苦楚、因悲伤而烦乱的人,被立为首领,统领那些舒身坐在他下首安慰他的人。

  1. 玛尔祖特拉Mar Zutra 说:可从这里得出证明:经上说:「舒身的人荒宴之乐必消灭了」(《阿摩司书》6:7),意思是:心中苦楚、又因悲伤而心神烦乱的人,被立为首领,统领那些舒身坐在他下首、来安慰他的人。

    注:音训。「荒宴之乐」原文 מִרְזַח,拆读为 מַר(苦)与 זָח(烦乱、心神不宁);「消灭」原文 סָר,读作 שַׂר(首领)。

28b.27 引证

拉比哈马·巴尔·哈尼纳说:新郎坐席首,出自《以赛亚书》「好像新郎戴上华冠」——「戴上」一字与「祭司」同根,祭司在席首,新郎也在席首。

  1. 拉比哈马·巴尔·哈尼纳Rabbi Ḥama bar Ḥanina 说:新郎斜倚在席首,这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2. 因为经上说:「好像新郎戴上华冠。」(《以赛亚书》61:10)

    注:「戴上」原文 יְכַהֵן,与「祭司」כֹּהֵן 同根,字面可解作「如祭司般装饰」。

  3. 正如祭司在席首,新郎也在席首。

28b.28 提问

革玛拉问:祭司本身坐首位,从何得知?以实玛利学派教导:经上说「你要使他成圣」,即凡圣事都要尊他为先——首先诵读妥拉、首先领念《谢饭祷》、用餐时首先取分。

  1. 革玛拉问:祭司本身坐在首位,我们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2. 革玛拉答:如 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学派所教导的:论到祭司,经上说:「所以你要使他成圣,因为他献上你神的食物」(《利未记》21:8),意思是凡属圣事,你都要尊他为圣:开始诵读妥拉时他居先,念 《谢饭祷》Birkat HaMazon 时他居先,用餐时取分也是他居先。

28b.29 引证

革玛拉回到关于死亡的讨论:拉比哈尼纳说,灵魂离开身体之难,犹如……(下接叶二十九正)

  1. 革玛拉回到关于死亡的讨论:拉比哈尼纳Rabbi Ḥanina 说:灵魂离开身体之难,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