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叶九正·9a

（续上）《巴拉伊塔》baraita 说完：集体为偶像崇拜献公牛，也只限于故犯当受剪除、误犯当献赎罪祭的事。革玛拉又引密释纳为证：妥拉中凡故犯当受剪除、误犯当献赎罪祭的诫命，平民误犯献母羊羔或母山羊，纳西Nasi 献公山羊，受膏大祭司与法庭献公牛。

1. 「……至于偶像崇拜，集体为误犯所献的公牛，也只限于那件事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

2. 我们在密释纳里也学过：「妥拉中凡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的诫命，若平民误犯了，他要献一只母羊羔或一只母山羊；

3. 若是 纳西Nasi 犯了这类罪，他要献一只公山羊；若是受膏的大祭司或法庭，他们要献一只公牛。」

   朱纳西Nasi 此处指利未记 4:22 的「官长」（和合本），拉比解为君王；与公议会之纳西不同，暂照注入术语写。

密释纳续道：若误犯的是偶像崇拜，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大祭司都献母山羊，集体则献一只公牛作燔祭、一只公山羊作赎罪祭。革玛拉问：犯这条罪须献赎罪祭，是从哪里来的？

1. 「若误犯的事涉及偶像崇拜，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的大祭司都献一只母山羊；集体则献一只公牛和一只公山羊——公牛作燔祭，公山羊作赎罪祭。」

2. 革玛拉问：这些道理——犯这条罪须献赎罪祭——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革玛拉答：贤哲论集体误犯的赎罪祭时教导，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以「因之」与妻子姊妹之禁里的「在她」作同辞类推：那边是故犯当受剪除、误犯当献赎罪祭之事，这边献祭也限于这类事。

1. 革玛拉答：正如贤哲论集体误犯的赎罪祭时所教导的：「他们所犯的罪一发觉」（利未记 4:14）。

   朱和合本利未记 4:14：「他们所犯的罪一发觉，会众就要献一只公牛犊为赎罪祭。」英译作 the 左点辛sin by which they have sinned。

2.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说：这里论赎罪祭说了「因之」，那里论妻子姊妹之禁说了「在她」，由此作同辞类推：那里，妻子的姊妹，是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的事；这里也一样，所献的祭限于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的事。

   朱两处希伯来字同为 עָלֶיהָ：利未记 4:14「他们因之（עָלֶיהָ）所犯的罪」，18:18「在她以外（עָלֶיהָ）……不可另娶她的姊妹」；和合本两处都显不出这个字，照革玛拉读法分译「因之」「在她」。

革玛拉续道：集体所献的是赎罪祭，已找到出处；受膏大祭司也为此献赎罪祭，则出自利未记 4:3「使百姓陷在罪里」，表明他所献的与集体一样。

1. 革玛拉续道：集体所献的是赎罪祭，这条 哈拉哈halakha 我们已经找到出处；受膏的大祭司也为这条罪献赎罪祭，又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2. 因为经上论受膏的大祭司写着：「若是受膏的祭司犯罪，使百姓陷在罪里」（利未记 4:3），这表明受膏的大祭司所献的祭和集体一样。

平民与 纳西Nasi 也只为这类重罪献赎罪祭，出处在哪里？由集体、平民、纳西Nasi 三处赎罪祭经文都说的「诫命」作同辞类推推出。

1. 平民与 纳西Nasi 只为这类重罪献赎罪祭，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2. 这是由三处所说的「诫命」与「诫命」作同辞类推推出的——集体的赎罪祭、平民的赎罪祭、纳西Nasi 的赎罪祭三处都说：「耶和华所吩咐不可行的任何诫命」（利未记 4:2、13、22）。

   朱和合本利未记 4:2 作「在耶和华所吩咐不可行的什么事上误犯了一件」，未显出「诫命」（מִצְוֹת）一词；此照革玛拉读法译。

前面说过，偶像崇拜也限于故犯当受剪除、误犯当献赎罪祭之事。集体犯偶像崇拜的条例，由「离了会众的眼目」两处同辞类推推出：一处在集体误犯的公牛，一处在误犯偶像崇拜；由此知会众为偶像崇拜献赎罪祭，也限于故犯当受剪除的罪。

1. 前面说过，这条 哈拉哈halakha 用在偶像崇拜上，也只限于那件事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

2. 集体犯偶像崇拜的 哈拉哈halakha，是由「离了……眼目」与「离了……眼目」两处作同辞类推推出的：论集体误犯的公牛，经上说：「离了会众的眼目」（利未记 4:13）；论误犯偶像崇拜，经上说：「离了全会的眼目」（民数记 15:24）。

   朱和合本利未记 4:13 作「是隐而未现、会众看不出来的」，民数记 15:24 作「是会众所不知道的」；两处希伯来文同有 מֵעֵינֵי（离了……眼目），照革玛拉读法直译。

3. 这个同辞类推教导：会众为偶像崇拜献赎罪祭，也只限于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 的罪。

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大祭司误犯偶像崇拜的条例，出自民数记 15:27「若有一个人误犯了罪」，三者都包括在内。这句以连接词「又」起首，承接上文，两条 哈拉哈halakha 便相连。

1. 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的大祭司三种情形，是由一节论误犯偶像崇拜的经文推出的：「又若有一个人误犯了罪」（民数记 15:27）。

   朱和合本民数记 15:27 作「若有一个人误犯了罪」；希伯来文以 וְאִם（又若）起首，下文正讲这个「又」字，故照革玛拉读法加「又」。

2. 这些人——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的大祭司——都包括在这节经文里。

3. 在这里适用一条原则：字母瓦夫是给前文添加的。

   朱字母瓦夫即 ו。

4. 就是说，一句话若以连接词瓦夫（意为「又」「和」）起首，它就是承接前文，而不是另起一个话题。

5. 按这条原则，这两条 哈拉哈halakha 是相连的。

既然两段相连，就让下文的平民从上文的集体推出：集体只为故犯当受剪除的罪献这祭，平民也是一样。这则 《巴拉伊塔》baraita 里的同辞类推，就是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由「在她」所作的推论。

1. 所以，就让下文——也就是第二个话题，平民——从上文的集体推出来。

2. 集体既然只为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 的罪献这祭，平民也是这样。

3. 这则 《巴拉伊塔》baraita 里所说的同辞类推，就是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由「在她」所作的推论。

革玛拉问：拉比们把「在她」用在同室妻上，他们又从哪里推出偶像崇拜献祭只限于故犯当受剪除的罪？答：出自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给儿子念的民数记 15:29–30，误行的「当有一样的律」，擅敢行事的「必从民中剪除」。

1. 革玛拉问：拉比们把「在她」解作讲同室妻的，他们又从哪里推出这个结论——为偶像崇拜献祭，只限于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 的罪？

2. 革玛拉答：他们是从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给儿子念的经文推出的。他念总结误犯偶像崇拜的几节经文教导儿子：「误行的，你们当有一样的律。

   朱和合本民数记 15:29 作「若误行了什么事，必归一样的条例」；希伯来文为 תּוֹרָה אַחַת יִהְיֶה לָכֶם לָעֹשֶׂה בִּשְׁגָגָה，此照原文语序译。英译括注的 妥拉Torah 在此作「律、条例」解，正文写中文。

3. 但那擅敢行事的，无论是本地人是寄居的，他亵渎了耶和华，那人必从民中剪除」（民数记 15:29–30）。

这样，整部妥拉都与偶像崇拜并列：偶像崇拜限于故犯当受剪除、误犯当献赎罪祭之事才须献祭，这从「那人必从民中剪除」可知；其他事也是一样。

1. 这样，整部妥拉都与偶像崇拜并列了。

2. 正如偶像崇拜，除非是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的事，就没有献祭的义务——这从经文「那人必从民中剪除」可知；同样，其余一切事也都如此，限于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误犯的当献赎罪祭的事。

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大祭司，无论偶像崇拜或其他诫命，出处都已找到。集体只为这类偶像崇拜的误犯负责，又从哪里来？仍是「又若有一个人误犯了罪」：瓦夫表明两段相连，就让上文的集体从下文的平民推出。

1. 革玛拉评道：平民、纳西Nasi 与受膏的大祭司，无论是关于偶像崇拜还是关于其余诫命，出处我们都已找到了。

2. 集体只为这类偶像崇拜的误犯负罪，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3. 经上说：「又若有一个人误犯了罪」（民数记 15:27）。

4. 这里字母瓦夫再次教导这两种情形是相连的，那就让上文——第一个话题，集体——从下文平民的情形推出来。

那么集体为其余诫命献祭，只限于故犯当受剪除之禁，又从哪里来？答：出自「离了……眼目」的同辞类推。革玛拉问：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又拿「一样的律」作什么用？答：他需要它来教导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妥拉在偶像崇拜上把单个犯罪的人与众人犯罪区别对待。

1. 可是，集体为其余诫命献祭，只限于那禁令故犯的当受 剪除karet，这又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2. 革玛拉答：他是从前面所说「离了……眼目」与「离了……眼目」的同辞类推推出的。革玛拉问：那么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拿「一样的律」这节经文作什么用呢？

3. 革玛拉答：他需要它来教导一则 《巴拉伊塔》baraita 所教的：「既然我们看到，在偶像崇拜上，妥拉把犯罪的单个人与犯罪的众人区别对待……」

《巴拉伊塔》baraita 续道：单个人拜偶像，处石刑，财产却得保全；众人拜偶像，即被引诱之城的居民，处较轻的斩首，财产却全数焚毁。

1. 《巴拉伊塔》baraita 接着阐明：「……单个人拜了偶像，判处石刑，所以他们的财产得以保全；

2. 犯罪的人虽被处死，他的家产却不被毁。

3. 众人则相反，判处较轻的死刑——刀剑斩首，这是被引诱之城中拜偶像者所受的刑罚——所以他们的财产要被没收；因为照妥拉律法，被引诱之城居民的一切家产都要焚烧……」

《巴拉伊塔》baraita 结语：因有这层分别，人或以为两者的祭也该分别；所以经上说「你们当有一样的律」，「你们」是复数，表明单个人与集体拜偶像，适用同一条 哈拉哈halakha。

1. 「……因为有这层分别，人或许以为他们的祭也该分别对待，就是说，单个人与集体若误行了偶像崇拜，两种情形所献的祭各不相同。

2. 所以经上说：『你们当有一样的律。』」「你们」一词是复数，这表明拜了偶像的单个人与集体，适用同一条 哈拉哈halakha。

   朱「你们」原文 לָכֶם 为复数。

哈格罗尼亚的拉夫希勒基亚Rav Ḥilkiya from Hagronya 强烈反驳：照这么说，若那位慈悲者没写「一样的律」，就要分别对待；那么分别对待时他们献什么？不能说献公牛，因为献公牛的是在其余诫命上误犯的集体，偶像崇拜既另写一段，条例显然不同。

1. 哈格罗尼亚的拉夫希勒基亚Rav Ḥilkiya from Hagronya 强烈反驳这一点：这条裁决的理由，是那位慈悲者特意写了「你们当有一样的律」；由此可推，若不是这样，我就会说单个人与集体所献的祭该分别对待。

2. 既是这样，就该问：若要分别对待，他们献什么祭呢？

3. 你不能说他们献公牛，因为献公牛的是在其余诫命上误犯的集体；这种情形既另外写出，它的 哈拉哈halakha 显然不同。

他续道：也不能说献母羊羔，那是在其余诫命上犯罪的平民所献；也不能说献公山羊，那是 纳西Nasi 所献；也不能说公牛作燔祭、公山羊作赎罪祭，那是集体犯偶像崇拜所献；母山羊又是平民也献的。既无别的可能，看来不必特地推论。

1. 同样，你不能说他们该献母羊羔，因为献母羊羔的是在其余诫命上犯罪的平民。

2. 也不能说他们献公山羊，因为献公山羊的是在其余诫命上犯罪的 纳西Nasi。

3. 你也不能说他们献公牛作燔祭、公山羊作赎罪祭，因为献这些的是犯偶像崇拜的集体，也就是犹太人的大多数。

4. 那么，他们能献什么呢？

5. 若说献母山羊，那也不合适，因为这同样是平民所献的祭——平民献母羊羔或母山羊作赎罪祭。

6. 看来这里不需要特地推论，因为别无其他可能。

革玛拉答：仍须经文教导单个人与集体的祭没有分别。因为人或会以为：集体因法庭错误指示而拜偶像，献公牛作燔祭、公山羊作赎罪祭；那么集体自行犯罪，也献这两样，只是倒过来，公牛作赎罪祭、公山羊作燔祭。

1. 革玛拉答：仍须一节经文教导单个人与集体的祭没有分别，因为你心里可能会说：集体若因法庭错误指示偶像崇拜是许可的而犯了罪，要献公牛作燔祭、公山羊作赎罪祭；那么集体若自行犯了罪，也该献这两样牲畜，只是倒过来——公牛作赎罪祭，公山羊作燔祭。

另一说：照理集体当有与单个人不同的赎罪之法，却因妥拉没说明众人犯罪献什么而无从补救；所以经文借「你们当有一样的律」教导，众人拜偶像也确有可献之祭。

1.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照理，集体须有一种与单个人不同的赎罪之法，可是他们无从补救，因为妥拉没有说明众人犯了罪该献什么祭。

2. 所以经文借「你们当有一样的律」这句话教导我们：众人行了偶像崇拜，确实有祭可献。

讨论完相关经文的各种解释，革玛拉转入本章密释纳的细节，先看全篇的数目。利未Levi 问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坦拿为何偏教十五个女人？何不教十六个，再加一位近亲禁婚者的同室妻？后者答：照这一问看来，这位贤哲头里没有脑子。

1. 讨论过相关经文的各种解释之后，革玛拉转而讨论密释纳里 哈拉哈halakhot 的细节。

2. 它先考察构成整段密释纳框架的数目。

3. 贤哲 利未Levi 对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说：坦拿tanna 为什么偏要教十五个女人的情形？

4. 让他教十六个女人的情形吧，再加上一位近亲禁婚者的同室妻。

   朱所加的第十六位，下段说明即「被父亲强暴的他母亲」；英译此处所谓「近亲禁婚者的同室妻」，是说由此又多出一位近亲禁婚者及其同室妻。

5.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对他说：照他这一问看来，我觉得这位贤哲头里没有脑子。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自己说明这一问一答：你的想法是坦拿该把被父亲强暴的他母亲列进去吧？照拉比们，被父亲强暴的女子可嫁父亲的另一个儿子；她若为他生了儿子，后来又嫁给强暴者的另一个儿子，丈夫无子而死，她就来到亡夫的兄弟——也就是她儿子——面前转房。这样就有十六个女人了。

1.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接着自己把问与答说明出来：你是怎么想的？

2. 是不是认为 坦拿tanna 该把被他父亲强暴的他母亲也列进去？

3. 照拉比们的意见，被一个人的父亲强暴的女子，可以嫁给父亲的另一个儿子。

4. 所以有可能她生了一个儿子，后来又嫁给那强暴者的另一个儿子。

5. 若她丈夫后来无子而死，这女子就要来到亡夫的兄弟面前转房，而这兄弟在此正是她的儿子。

6. 若是这样，禁与之同房的女人实际上就有十六个了。

他接着说：这样想不对，因为被父亲强暴的母亲一事，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与拉比们有争议——照前者，被父亲强暴的女子不可嫁他的兄弟，根本不会来到他面前转房。而本密释纳的坦拿不收有争议的情形，只列众人公认的。

1. 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Yehuda HaNasi 接着说：可是这样想不对，因为被他父亲强暴的他母亲一事，是 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与拉比们争议的。

2. 照 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的意见，被一个人的父亲强暴的女子，永远不会来到他面前转房，因为她不可嫁给他的兄弟们。

3. 而本密释纳的 坦拿tanna 不处理有争议的情形。

4. 密释纳只列举众说公认的情形，不列有争议的。

革玛拉问：坦拿真的不提有争议的情形吗？密释纳不是教了「诫命之禁」与「圣洁之禁」吗？即贤哲之令所禁的女子，如远房的次等近亲，以及为保全以色列或祭司圣洁的寻常禁令所禁的女子。

1. 革玛拉问：坦拿tanna 当真不提有争议的情形吗？

2. 可是有「诫命之禁」和「圣洁之禁」这两种情形啊。

   朱「诫命之禁」（אִסּוּר מִצְוָה）、「圣洁之禁」（אִסּוּר קְדוּשָּׁה）见本卷第二章密释纳（叶二十正）。

3. 就是说，坦拿tanna 确实提到了因贤哲之令而禁娶的女子，例如远房的次等近亲禁婚者；以及因保全犹太民族或祭司圣洁的寻常禁令而禁娶的女子。

这些情形，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与拉比们有争议：这些女子是像近亲禁婚者一样全免转房与脱鞋礼，还是转房的诫命其实适用、只因亡夫兄弟实际上不可娶她，须以脱鞋礼解除。这些有争议的情形，密释纳却教了。

1. 对这些情形，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与拉比们有争议：这些女子是像近亲禁婚者一样，转房与 脱鞋礼ḥalitza 都完全免去；还是转房的诫命其实适用，只因 亡夫兄弟yavam 实际上不可娶她，她须借 脱鞋礼ḥalitza 得解除。

2. 可是这些有争议的情形，密释纳却教了。

革玛拉答：说密释纳只收公认的 哈拉哈halakha，单指本章；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与拉比们的争议载于第二章。革玛拉又难：本章不是说 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许兄弟娶同室妻、希列学派Beit Hillel 禁止吗？可见第一章也收有争议的情形。

1. 革玛拉答：我们说密释纳只收公认的 哈拉哈halakhot，单指我们这一章而言；拉比阿奇瓦Rabbi Akiva 与拉比们的争议，是在第二章说的。

2. 革玛拉提出难处：可是本章说了，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准许兄弟们娶同室妻——他们认为近亲禁婚者的同室妻并无禁令——而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禁止。

3. 可见第一章确实处理有争议的情形。

革玛拉答：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在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反对之处所持的意见，视同不在密释纳里，因为众所公认其说不定为 哈拉哈halakha，故不算真正的争议。革玛拉又难：密释纳不是还有与他未曾同世的兄弟的妻子吗？即亡夫兄弟在兄弟死时尚未出世。

1. 革玛拉答：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在 希列学派Beit Hillel 反对之处所持的意见，看作仿佛不在密释纳里，也就是完全不予理会；因为大家公认，沙迈学派Beit Shammai 的意见被驳回，不定为 哈拉哈halakha。

2. 所以这不能算作真正的争议。

3. 革玛拉又提出难处：可是还有与他未曾同世的兄弟的妻子这一情形，就是说，他兄弟死时这位 亡夫兄弟yavam 还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