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叶十九正·19a

诘之：你若以为死人不知道，那么摩西告诉他们又有何用？革玛拉Gemara 反诘：那你要说他们知道么？知道又何须去告诉？答：这不为难——他去告诉，是要他们把这功归给摩西。

1. 你若心里以为死人并不知道，那么 摩西Moses 去告诉他们，又济得什么事呢？

2. 革玛拉Gemara 反诘说：那你要怎么说呢——说他们是知道的么？

3. 既然知道，他又何须去告诉他们？

4. 革玛拉Gemara 答：这并不为难；他去告诉，是要他们把这功归给 摩西Moses。

就此，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凡在死者身后说他坏话的，如同对着石头说话。革玛拉Gemara 出两解：有的说，因为死人不知道；有的说，他们知道，只是不把这样议论自己当一回事。

1. 就着这件事，拉比以撒Rabbi Yitzḥak 说：凡在死者身后说他坏话的，就如同对着石头说话。

2. 革玛拉Gemara 就这话出两解：有的说，这是因为死人并不知道；有的说，他们知道，只是不把人这样议论自己当一回事。

问：真是这样么？拉夫帕帕Rav Pappa 岂不是说过：从前有人在玛尔·撒母耳死后说他的坏话，房梁上落下一根苇秆，把那人的头骨打裂了？可见人说死者的坏话，死者是在意的。

1. 革玛拉Gemara 问：真是这样么？

2. 拉夫帕帕Rav Pappa 岂不是说过：从前有人在 玛尔·撒母耳Mar Shmuel 死后说他的坏话，房顶上落下一根苇秆，把那人的头骨打裂了？

3. 这样看来，人说死者的坏话，死者显然是在意的。

革玛拉Gemara 驳这凭据：这并不足证死者在意。乃是妥拉学者不同——神自己要人尊他的体面。

1. 革玛拉Gemara 驳这凭据说：这并不足以证明死者是在意的。

2. 乃是 妥拉Torah 学者与众不同：神自己要人尊他的体面。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也照样说：凡在妥拉学者的柩后说他们坏话、在他们死后毁谤他们的，必坠革希嫩，正如经上所说：「至于那偏行弯曲道路的人，耶和华必使他和作恶的人一同出去受刑。愿平安归于以色列」（诗篇 125:5）。纵然他是在「平安归于以色列」的时候说的——就是在学者死后、他们已无从与毁谤者相争之时（依托萨福之解）——耶和华仍必使他和作恶的人一同出去，到革希嫩去。

1.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也照样说：凡在 妥拉Torah 学者的柩后说他们的坏话、在他们死后毁谤他们的，必坠 革希嫩Gehenna，正如经上所说：「至于那偏行弯曲道路的人，耶和华必使他和作恶的人一同出去受刑。愿平安归于以色列」（诗篇 125:5）。

2. 纵然他是在「平安归于以色列」的时候说这话的——就是在学者死后，他们已无从与毁谤自己的人相争之时（依 托萨福Tosafot 之解）——耶和华仍必使他和作恶的人一同出去，到 革希嫩Gehenna 去。

同样，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学派教说：你若夜间见一位妥拉学者犯了禁例，白日不可再往坏处想他，或者他已经悔改了。革玛拉Gemara 诘之：你心里岂只当他「或者」悔改了？岂不该往好处替他想么？所以当说：他必是已经悔改了。革玛拉Gemara 又指出：这条「当往好处替妥拉学者想、当以为他已悔改」，只说与他自己相干的事；若见他所犯的与别人的财物相干，便不必往好处替他想，直等见他把钱还了原主，才可以说他悔改了。

1. 同样，拉比以实玛利Rabbi Yishmael 的学派教说：你若夜间看见一位 妥拉Torah 学者犯了一条禁例，白日不可再往坏处想他；或者他这中间已经悔改了。

2. 革玛拉Gemara 诘之：你心里岂只当他「或者」已经悔改了么？

3. 岂不该往好处替他想么？

4. 所以当说：他必是已经悔改了。

5. 革玛拉Gemara 又指出：这条「当常往好处替 妥拉Torah 学者想、当以为他已悔改」，只说到与他自己相干的事；若有人亲见一位 妥拉Torah 学者所犯的与别人的财物相干，便不必往好处替他想。

6. 乃要等到亲见他把钱还了原主，才可以说他已经悔改了。

既说到当敬妥拉学者，革玛拉Gemara 接着引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的话：法庭因不敬拉比而判逐出会众的，共有二十四处，都在我们的密释纳里学过。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问他：那些都在哪里呢？他答：你去找，找了就有。

1. 既说到当敬 妥拉Torah 学者这件事，革玛拉Gemara 接着引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的话。他说：法庭因人不敬拉比而判逐出会众的，共有二十四处，我们在密释纳里都学过。

2.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对他说：那些例子都在哪里呢？

3.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对他说：你去找，找了就有。

他出去细察，找着三例：轻慢洗手礼的、在妥拉学者柩后说坏话的、向着上天自高的。革玛拉Gemara 逐一举出出处。

1. 他出去细细察考，找着了三个例子：一是轻慢洗手礼的，二是在 妥拉Torah 学者柩后说坏话的，三是向着上天自高的。

2. 革玛拉Gemara 逐一举出这三样的出处。

在妥拉学者柩后说坏话的，出处何在？密释纳里学过：阿卡维亚·本·玛勒列常说，归化入教的女子与获释的女奴，法庭不给她喝疑行淫之妇的苦水。众拉比说：给她喝。众拉比举证说：从前耶路撒冷有个获释的女奴哈尔克米特，示玛雅与阿夫塔利翁就给她喝了苦水。阿卡维亚说：这不足为凭——示玛雅与阿夫塔利翁自己也出于归化之家，他们叫那女奴喝，是因她与他们同类。他既这样议论已故的妥拉学者，就被逐出会众，死时仍在逐出之中；按律，人若在逐出之中死了，法庭要以石掷其棺，他们就照办了。可见轻毁已故的妥拉学者，判的是逐出会众。

1. 在 妥拉Torah 学者柩后说坏话的，出处何在呢？

2. 密释纳里我们学过：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常说，若有妇人被丈夫疑其行淫——丈夫曾警戒她不可与别的男子独处，她却不听（参民数记 5 章）——归化入教的女子与获释的女奴，法庭不给她喝那 疑行淫之妇sota 的苦水。

3. 众拉比却说：法庭要给她们喝那苦水。

4. 众拉比举一事为证：从前耶路撒冷有个获释的女奴名叫 哈尔克米特Kharkemit，示玛雅Shemaya 与 阿夫塔利翁Avtalyon 就给她喝了那苦水。

5. 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对众贤哲说：这不足为凭。

6. 示玛雅Shemaya 与 阿夫塔利翁Avtalyon 自己也出于归化之家，他们叫那女奴喝那苦水，是因为她与他们同类〔同类dugma〕。

7. 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既这样议论已故的 妥拉Torah 学者，就被逐出会众，死的时候仍在逐出之中。

8. 按人若在逐出之中死了的 哈拉哈halakhah，法庭要以石掷其棺，他们就照办了。

9. 这样看来，凡轻毁已故 妥拉Torah 学者的，所判的是逐出会众。

轻慢洗手礼的，出处何在？同一段密释纳后面学过：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说，阿卡维亚被逐一事全然不实；断不可说阿卡维亚·本·玛勒列被逐出会众——圣殿的院子从不向任何一个以色列人关闭，而在众人上耶路撒冷、三班人轮流献逾越节羔羊、院子挤满而不得不关门的时候，那里再没有一个人像阿卡维亚那样智慧纯全、洁净而畏罪。那么被逐的是谁呢？是以利亚撒·本·以诺，因他疑而轻慢拉比所立的洗手礼。他死的时候，法庭传令在他棺上压一块大石，为要教导你：人若在逐出之中死了，法庭要以石掷其棺，如同象征性地掷他。可见轻慢洗手礼的，判的是逐出会众。

1. 轻慢洗手礼的，出处又何在呢？

2. 我们在同一段密释纳后面学过：拉比犹大Rabbi Yehuda 说，那件关乎 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被逐出会众的事，全然不实；断不可说 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被逐出过会众——因为圣殿的院子从不向任何一个以色列人关闭。意思是：即便全以色列上耶路撒冷朝圣，三班人轮流献 逾越节羔羊Pesaḥ、挤满院子，以致圣殿的管事不得不把院门关上的时候，那里也再没有一个人像 阿卡维亚·本·玛勒列Akavya ben Mahalalel 那样智慧纯全、洁净而畏罪。

3. 那么他们所逐出的是谁呢？

4. 是 以利亚撒·本·以诺Elazar ben Ḥanokh，因为他疑而轻慢拉比所立的洗手礼。

5. 他死的时候，法庭传令下去，人就在他棺上压了一块大石，为要教导你：人若被逐出会众、又在逐出之中死了，法庭要以石掷其棺，如同象征性地把他掷死一般。

6. 这样看来，凡轻慢洗手礼的，所判的是逐出会众。

第三样，向着上天自高的，出处何在？密释纳记：画圈的何尼画一圈立在其中，说非等下雨他不出圈，还指定要雨怎样下法。雨下了以后，公议会的纳西西缅·本·沙塔赫传话给他：论你所说的话，本该判你逐出会众；你若不是何尼，我早已判了。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你缠着神，神就依你，如同儿子缠着父亲，父亲不加责备便依了他。雨到底照你所求的下了。论到你，经上说：「你的父母必欢喜，生你的必快乐」（箴言 23:25）。可见向着上天自高的，本该受逐出之罚。

1. 第三样，就是向着上天自高的，出处何在呢？

2. 密释纳记着：画圈的 何尼·哈梅阿盖尔Ḥoni HaMe'aggel 画了一个圈，站在圈里，说非等下雨他不出这圈；他还进而指定要雨怎样下法。

3. 雨下了以后，公议会的 纳西nasi 西缅·本·沙塔赫Shimon ben Shataḥ 传话给 何尼·哈梅阿盖尔Ḥoni HaMe'aggel 说：论你所说的话，本该判你逐出会众；你若不是何尼，我早已判了。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4. 你缠着神，神就依你，如同儿子缠着父亲，父亲不加责备便依了他。

5. 到底雨是照你所求的下了。

6. 论到你，经上说：「你的父母必欢喜，生你的必快乐」（箴言 23:25）。

7. 这样看来，向着上天自高的，照常例是该受逐出之罚的。

诘之：判逐出、或以逐出相警的，难道再没有别例了么？拉夫约瑟Rav Yosef 所教的那段巴拉伊塔便是一例：罗马犹太社群的首领忒俄多西，定下规矩，叫罗马的犹太人在逾越节前夕吃整只的羔羊——连头带脏一同烤，如同烤逾越节羔羊的做法，像在圣殿里一样。西缅·本·沙塔赫传话给他：你若不是忒俄多西这样要紧的人物，我早已判你逐出会众——因为这看着像是叫以色列人在圣殿之外吃圣物，而圣物只可在圣殿之内及其周围吃。

1. 革玛拉Gemara 诘之：判逐出会众、或以逐出相警的，难道再没有别的例子了么？

2. 分明还有别例，如 拉夫约瑟Rav Yosef 所教的那段 《巴拉伊塔》baraita：记着罗马犹太社群的首领 忒俄多西Theodosius，定下规矩，叫罗马的犹太人在逾越节前夕吃整只的羔羊——连头带脏一同烤，正如烤 逾越节羔羊Pesaḥ 的做法，像他们在圣殿里所行的一样。

3. 西缅·本·沙塔赫Shimon ben Shataḥ 传话给他说：你若不是 忒俄多西Theodosius 这样要紧的人物，我早已判你逐出会众——因为这看着像是叫以色列人在圣殿之外吃圣物，而圣物只可在圣殿之内及其周围吃。

答：这一例不算在内。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的是「我们的密释纳里」有二十四处，而这不过是一段巴拉伊塔。

1. 革玛拉Gemara 答说：这一例不该算在内。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说的是我们的密释纳里有二十四处，而这不过是一段 《巴拉伊塔》baraita。

问：密释纳里就再没有了么？岂不是有那一条：人把陶炉横横切成数圈，圈与圈之间填沙，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判为洁净，就是不再能沾染不洁；他以为炉虽拼合，算不得完好的器皿，只算一堆碎片，而陶器已破便不能沾不洁。众拉比却判为不洁：炉既仍旧照原样使用，纵然圈间填沙，仍算一件整器。这就叫作「蛇炉」。

1. 革玛拉Gemara 问：密释纳里就再没有别例了么？

2. 岂不是有我们所学过的那一条：人把一个陶炉横着横切成数圈，又在圈与圈之间填上沙子，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判这炉为洁净，就是说它不再能沾染不洁。

3. 他以为：那炉的碎片虽然拼合起来，仍算不得一件完好的器皿，只算一堆碎片；而破了的陶器是不能沾染不洁的。

4. 众拉比却判它为不洁。

5. 因为那炉既仍旧照原样使用，纵然圈与圈之间填了沙，它仍算是一个整体、一件完好的器皿。

6. 这一个就叫作 蛇akhnai 之炉，也就是「蛇炉」。

问：「蛇炉」是什么意思？拉夫犹大Rav Yehuda 引 撒母耳Shmuel 说：叫它作蛇，是要教人知道，众拉比以律例与凭据把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围住，如同蛇缠住所猎的物，就判那炉与炉中之物为不洁。

1. 革玛拉Gemara 问：「蛇之炉」是什么意思呢？

2. 拉夫犹大Rav Yehuda 引 撒母耳Shmuel 说：叫它作蛇，是要教人知道：众拉比以种种 哈拉哈halakhah 与凭据把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围住，如同蛇缠住所猎的物，于是判那炉与炉中之物为不洁。

巴拉伊塔又教说：那一日，他们把凡沾过那炉、经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判为洁净的洁食都聚来，当着他的面烧了；他既不服众议，末了就「祝福」了他——那是「逐出会众」的讳称。这又是一件以逐出收场的事。

1. 又有一段 《巴拉伊塔》baraita 教说：那一日，他们把凡沾过那炉、经 拉比以利以谢Rabbi Eliezer 判为洁净的洁食都聚在一处，当着他的面烧了；他既不服从多数之议，末了就「祝福」了他——「祝福」是「逐出会众」的讳称。

   朱「祝福」原文作 בֵּרְכוּהוּ（berkhuhu），字面正是「他们祝福了他」，实指逐出会众。这是塔木德避讳的说法：不吉的话不直说，反说其正面。中文只能照字面译作「祝福」，再另作说明——那一层「以吉言代凶事」的忌讳，字面上留不住。

2. 这是另一件以逐出会众收场的事。

答：即便如此，逐出他这一条也不是在密释纳里学的。问：那么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所说的二十四处，究竟在哪里找？答：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是以此例彼——凡在密释纳里遇见一位贤哲论别的贤哲而措辞不当的，他便断定那人本该被逐出。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不以此例彼，所以只找着三处明写逐出的。

1. 革玛拉Gemara 答：即便如此，逐出他这一条，我们也不是在密释纳里学的。

2. 革玛拉Gemara 问：那么 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话里所说的二十四处，你到哪里去找呢？

3. 革玛拉Gemara 答说：拉比约书亚·本·利未Rabbi Yehoshua ben Levi 是以此例彼。

4. 凡在密释纳里遇见一位贤哲论到别的贤哲而措辞不当的，他便断定那人本该被逐出会众。

5. 拉比以利亚撒Rabbi Elazar 不以此例彼，所以只找着三处明写逐出的。

密释纳里学过：抬棺的人与替换的人免诵《听》。就此，革玛拉Gemara 引贤哲们在巴拉伊塔里所教的：不可在临近诵《听》的时刻把死者抬出去安葬，当晚些再葬；他们若已经抬出去了，就不必为诵《听》而停下。诘之：真是这样么？他们岂不是在临近诵《听》的时刻把 拉夫约瑟Rav Yosef 抬出去葬的么？答：要紧人物是例外，为尊他的葬礼，规矩上从宽。

1. 密释纳里我们学过：抬棺的人与替换他们的人免诵 《听》Shema。

2. 就着这件事，革玛拉Gemara 引贤哲们在一段 《巴拉伊塔》baraita 里所教的：不可在临近诵 《听》Shema 的时刻把死者抬出去安葬，当晚些再葬。

3. 他们若已经动手抬出去了，就不必为诵 《听》Shema 而停下来。

4. 革玛拉Gemara 诘之：真是这样么？

5. 他们岂不是正在临近诵 《听》Shema 的时刻，把 拉夫约瑟Rav Yosef 抬出去安葬的么？

6. 革玛拉Gemara 解这一驳说：要紧人物是例外；为着在葬礼上尊他，规矩上便从宽了。

密释纳里论抬棺人诵《听》之责，分了柩前柩后。我们的拉比在巴拉伊塔里教说：与哀之人当逐一从哀礼中悄悄退开，遗体既停在他们面前，便到别处去诵《听》。遗体若不在他们面前，与哀的人就该坐着诵《听》，居丧的人默然坐着。他们起来祷告，他起来称神的判为义，说：宇宙的主啊，我大大得罪了你，你所讨的还不及我所欠的千分之一。耶和华我们的神啊，愿这是你的旨意：求你怜悯，修补我们围篱上的破口，也修补你百姓以色列家的破口。

1. 密释纳里我们学过抬棺之人诵 《听》Shema 的 哈拉哈halakhah，并分了在柩前的与在柩后的。

2. 我们的拉比在一段 《巴拉伊塔》baraita 里教说：与哀的人当逐一从哀礼中悄悄退开，遗体既停在他们面前，就到别处去诵 《听》Shema。

3. 遗体若不停在他们面前，与哀的人就该坐着诵 《听》Shema，居丧的人默然坐着。

4. 他们起来祷告，他起来称神的判为义，说：宇宙的主啊，我大大得罪了你，我所欠的债，你还不曾讨去千分之一。

5. 耶和华我们的神啊，愿这是你的旨意：求你怜悯，修补我们围篱上的破口，也修补你百姓以色列家的破口。

阿巴耶Abaye 说：人不当这样说。因为 拉比西缅·本·拉基什Rabbi Shimon ben Lakish 说过，又有人以 拉比约西Rabbi Yosei 之名教过：人断不可为撒但开口——就是说，不可给灾祸留地步、不可把祸事说出口。这一句说自己因过犯所欠的债还没有讨清，正是给「还要再讨」留了地步。

1. 阿巴耶Abaye 说：人不当这样说。因为 拉比西缅·本·拉基什Rabbi Shimon ben Lakish 说过，又有人以 拉比约西Rabbi Yosei 之名教过：人断不可为 撒但Satan 开口——就是说，不可给灾祸留地步，不可把祸事的可能说出口来。

2. 这一句说自己因过犯所欠的债还没有讨清，正是给「还要再向他讨」留了地步。

拉夫约瑟Rav Yosef 说：这话从哪一节推出来的呢？经上说：「若不是万军之耶和华给我们稍留余种，我们早已像所多玛、蛾摩拉的样子了」（以赛亚书 1:9）；说了这话，先知随即回他们什么呢？「你们这所多玛的官长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你们这蛾摩拉的百姓啊，要侧耳听我们神的训诲」（以赛亚书 1:10）。

1. 拉夫约瑟Rav Yosef 说：这话是从哪一节推出来的呢？

2. 正如经上所说：「我们早已像 所多玛Sodom、像 蛾摩拉Gomorrah 的样子了」（以赛亚书 1:9）；说了这话，先知随即回他们什么呢？

3. 「你们这 所多玛Sodom 的官长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你们这 蛾摩拉Gomorrah 的百姓啊，要侧耳听我们神的训诲」（以赛亚书 1:10）。

密释纳里学过：安葬既毕回来，若来得及在走到慰问那一列之前把《听》诵起并诵完，就该起诵。此处 革玛拉Gemara 辨明：这只说他能把整段《听》诵起并诵完的情形；他若只诵得完一章或一节，就不该为此停下。可是巴拉伊塔里所学的与此相驳：安葬既毕回来，他们若来得及把《听》诵起、哪怕只诵完一章或一节，就该起诵。

1. 密释纳里我们学过：安葬了死者回来，他们若来得及在走到那些前来慰问居丧之人所站成的一列之前，把 《听》Shema 诵起并诵完，就该起诵。

2. 此处 革玛拉Gemara 辨明：这只说他们能把整段 《听》Shema 诵起并诵完的那种情形。

3. 他们若只诵得完一章或一节，就不该为此停下。

4. 可是我们在一段 《巴拉伊塔》baraita 里所学的与此相驳：安葬了死者回来，他们若来得及把 《听》Shema 诵起、哪怕只诵完一章或一节，就该起诵。

答：密释纳的坦拿说的正是这个意思，从他的话里也当这样断：人若来得及在走到慰问的那一列之前，把哪怕一章或一节诵起并诵完，就该起诵；若来不及，就不该起诵。

1. 革玛拉Gemara 答说：密释纳的 坦拿tanna 说的正是这个意思，从他的话里也正当断出这个来：人若来得及在走到慰问的那一列之前，把哪怕一章或一节诵起并诵完，就该起诵。

2. 若来不及，就不该起诵。